“呼~~~”
“神符,你作甚?”
“鬍子太長,吹一吹……”
李淵一拍大腿,記起飯前的牌局。李神符則是下意識轉身摸向懷中,還好,身上的那張紅中還在……
“咚~~~壽辰恰逢好光景~~~”李治卸下小鼓,盤腿往臺上一坐,兩隻手舉起,像是在上天祈禱。
“鏘~~~松鶴延年福滿庭~~~”蘭陵輕輕放下大鑔,走到李治左邊,雙手舉到身體左側,小手不停擺動。
“嚓~~~願翁日日心歡暢~~~”城陽的動作和蘭陵一樣,只不過換到了右邊。
“哐!!!活著!!!”
小公主用最質樸的言語,大聲喊出心底最想對阿翁說的話。
喊完“咣噹”將大鑼鬆開,鑼槌一丟,搖晃到阿兄身後,小手又伸進另一個褲兜,片刻後小手揚起,花瓣飛舞。
這是小公主想的動作,哥哥說了,這叫擺“破系”(pose),美美噠。
“啪啪啪~~~”
掌聲響起,臺上的四個小傢伙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們齊齊望向舞臺側面,見哥哥賣力的拍著手,笑容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活著……”李淵嘴裡一直在重複著這兩個字,直到李世民輕輕觸碰他的手臂。
“哈哈哈~~~詞兒編得妙,既說了老頭子的過往,又講了如今的‘清閒’和‘威風’,此非文采,實乃天倫至樂,赤子真心!比那萬壽無疆的虛詞,更入人心。當賞!”
李淵笑得鬍鬚亂顫,眼角似是有些溼潤,他指著臺上四個小傢伙,聲音洪亮又帶著無比的慈愛。
李世民同樣滿面笑容,看著阿耶如此開懷,心中大慰,接著說道:“阿耶所言極是,此等市井智慧,經稚子童聲演繹,活潑生動,直抒胸臆,更顯真情!”
虞世南此時起身,他作為弘文館學士,更關注這新穎形式本身的文化價值,他目光灼灼,向李淵和李世民深深一揖。
“陛下,上皇,此三句半之形式,前三句鋪陳敘事,或莊或諧,最後半句點睛之筆,或諧謔或深情,轉折精妙,回味無窮。”
他越說越激動,餘光瞥見身邊有人要抬手,音調陡然提高。
“臣願親自謄錄,裝裱成卷,一則呈獻上皇御覽,存此天倫佳話,二則珍藏於弘文館,或可補入《藝文志》‘雜曲新聲’之屬。亦為後世子孫留存一份,貞觀盛世裡,至尊之家亦享人間煙火的溫情,望陛下,上皇恩准!”
虞世南說完便朝歐陽詢看了過去,見老友皺著眉,嘴角的鬍子動了動……
“善!虞卿此言,深得朕心!青雀,城陽,蘭陵,晉陽,爾等綵衣娛親,孝心可嘉,吾心甚慰。依太上皇意,加倍賞賜!”
“好!娃娃們,快說說,是要金餅還是玉器,機會難得。”
李淵見兒子這麼說,也不管下面四個小傢伙看不看的到,衝著他們擠眉弄眼的……
四小隻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彼此點了點頭。
隨即,小公主搖晃到話筒邊:“呼呼~~~介鍋~~~阿翁吶,窩們噠金幾夠用吶~~~於果阿翁系在想閃噠發,闊以給系幾表演一鍋節目嘛~~~”
“我?表演節目?”李淵有些愣神。
……來出說要想住不住控些有,住捂手抬,笑一秘神主公小”~~~呦嗅居你給乃廢銀秘行鍋一有~~~好噠演果於~~~吶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