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白狼的反應與白萱不一樣,他們在聽見她是獨自來獸城的時候,心中卻想著會不會雪鴞部落把她趕出來了,但是細想又覺得她畢竟是個雌性,應該……不至於。
“我沒事,一路平安。”葉洛星很快再次回答了白萱,“我本來就不是雪鴞部落的獸人,遲早都要離開的。”
白萱又問:“那你現在是打算定居北地的獸城嗎?還是打算去南方?”
白萱的疑惑顯然很多,不知是不是現在已經沒有熟悉的雌性朋友,所以見到葉洛星話就多了,或者只是單純出於對她的關心,總之面對白萱的問題,葉洛星都一一回復了。
而與此同時,木屋內。
這間木屋的內部構造,與葉洛星居住的那間差不多,只是左邊角落裡沒有木板壘成的階梯,倒是在床後位置搭了一套木桌椅,靠左的那把椅子上坐著一個俊美的雄獸人,他披著毛絨絨的純白披風,懷裡還抱著一隻很小的野生兔子,他正用手幫它順毛。
再往下看,可以發現他腳下還趴著一隻已經順完毛的野生猞猁,正悠閒地睡著覺。
悸暮就停步在他前方站立,他掃了眼雄獸懷中的兔子,啟唇道:“你怎麼不問問我帶了誰過來?”
那個雄獸人甚至都沒有抬眸,只是淺笑開口:“你不是正要跟我講嗎?”
悸暮無奈失笑:“你可真是的!”
隨後,悸暮嚴肅啟唇:“我把她帶回來了,就是昨天被塔泊他們接進城的那個新雌性。”
他說完這句話時,前方雄獸人順毛的手頓住,屋中靜寂了兩秒。
他抬頭望向悸暮,輕聲吐出一個音節:“喔?”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那張俊美的容顏上,為他的美麗鍍上一層淡淡的光。
昨日的記憶浮現兩獸腦海中。
昨日夜晚時,霸主賽某個已經結束比賽的場地上方洞穴內。
悸暮匆匆地趕到時,發現青漾已經在那裡了,而那洞穴內,所有該在的獸人剛巧都在那。
青漾看見他時,首先蹙眉開口:“你不是在護送雌性嗎?怎麼有空過來?”
悸暮知道他是故意嘲諷他,他去護送雌性,不過也是因為塔泊他們的挑釁。
悸暮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朝洞內走去,最後在坐在石椅上的兩抹身影后停步。
他開口道:“獸城裡有情況。”
他的開口,讓正前方兩抹身影微動。
然後其中那抹紅色的身影啟了唇:“是什麼事?”
悸暮嚴肅回稟他:“我今早看見塔泊他們親自接了一個新雌性進城,我與他們正面碰上時,我就覺得那個雌性很熟悉,隨後我又派獸人去查探了下,卻發現塔泊他們把她保護得很好,並且將她安排在了外城最好的木屋,我聽說塔泊還想直接接她進內城。”
悸暮說完,洞穴內很安靜,一時沒有任何獸人接話。
悸暮又蹙眉繼續道:“剛剛我護送雌性時,好像又在獸群中看見她了,我覺得很奇怪,我因此想起另一個雌性,就是當初我們與閻獸群做交易時,那個將青漾擊倒的厲害雌性,她們兩個身上的氣味很像,我懷疑……”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但是即使他沒說出後面的話,洞穴裡的獸人們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喂!”青漾聽到這裡,倒是不滿地喊出聲,“誰被她擊倒了!我只是大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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