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宴這句清晰的話語冒出,全場寂靜,所有獸人僵在原地。
包括雷打不動的聖曳等幾個兩米多的雄獸,都僵硬地注視他們驕傲的長老。
葉洛星愣怔冒出一句:“你沒事吧?”
白萱張大的嘴難以合上,而在葉洛星冒出這句時,熾嶼和青漾他們,都很想同時冒出一句:您沒事吧?
“所以,你願意留下嗎?”北宴再次真誠地問出這一句。
葉洛星看不懂他,看不懂這個獸人,或者說,這就是一場心裡的博弈。
白萱的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滿含期待,她覺得現在肯定可以了……
只是,葉洛星緩緩垂下眼簾,她沒再與北宴繼續對視,過了會兒。
她再次轉向白萱時,只冷漠又平靜的吐出一句話:“白萱,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了。”
她可以理解白萱的處境,理解她的無奈,她的悲傷,但是她不能選擇把她拖下水,這不是朋友應該做的事情,不管怎樣,她都應該取得她的同意,而不是讓朋友陷入兩難。
很遺憾,她們短暫的友情,持續不過幾日。
月上知道,行事幹脆果斷便是葉隊的風格。
白萱臉色一白,身體輕晃,到此刻,先前那被壓下去的愧疚才又重新浮現。
她想要啟唇,卻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能再對葉洛星說什麼了,只是看著她時,又想躲避視線。
葉洛星拒絕了,北宴平靜聽著她冒出的字句,赤瞳又深邃了些。
隨即,他對白萱冒出的話,完全不留情面:“你可以離開了。”
“我……”白萱終是吐出一字,但是沒有下文。
“青漾,送她出去。”北宴冷漠的字句。
青漾走上前,完全隔絕了白萱的視線,淡漠地吐出五字:“白萱雌性,請!”
第277章 我與你終將走到一起
白萱還是在強勁的壓迫力下離開了,她目光復雜注視洞口,余光中還倒映著石椅上的身影,這段到洞口的距離漫長,但隨著陽光重新灑落在她臉上,她只能隨她的伴侶沒入那光亮中。
石門再次被關上,昏暗籠罩,青漾慢慢走回了原位。
“雌性,你比我想象中更無情。”北宴慵懶注視下方賽臺。
葉洛星神情毫無波瀾:“總比你心機深沉好。”
葉洛星與他的對話並不客氣,熾嶼與悸暮他們見她真是什麼都敢說,那表情可謂是各異多變。
“好像你不是一樣。”北宴不介意她諷刺他的言詞,神情依舊平淡。
下方的比賽仍在繼續,那血腥味已經隨風飄來。
葉洛星看著狼獸們的狼狽樣,開口:“這場比賽真得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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