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雪鴞要升階了!”
“天吶,在最頂層升到七階,霸主賽的賽場就是不一般!”
“是啊,前幾天東邊就有一個,今天西邊竟然又有一個!”
“這隻雪鴞果然很強,那些雄獸也是嘴欠,竟然嘲諷那些狼獸……”
“他們是找死,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些低階狼獸有個優秀的雌性護著嗎?”
“啊?有雌性護著他們嗎?是誰啊?”
“……”看來有些獸人是真得不知道,換來了不少獸人的白眼。
葉洛星想起燎淵升階時的狼狽模樣,再看著圖亞斯這痛苦的模樣,不免心情複雜。
她往上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見白萱已經驚喜又擔憂地從石椅上站起身,並且走到了石牆邊。
“圖亞斯……”白萱語氣複雜的輕喃。
“我沒事。”臺上,圖亞斯輕聲回應白萱,即使相隔很遠,他依舊能在所有的嘈雜中,清晰捕捉到白萱的聲音,聽見白萱擔心自己,圖亞斯毫無表情的臉上卻慢慢浮現笑意,雖然全身已經紅透,雖然他極度痛苦,卻感覺自己的心裡是開心的、舒適的。
第三層,另一個洞穴中,科查斯他們眼看著圖亞斯升階,神情各異,科查斯微微勾起唇。
黑德看向葉洛星道:“他還是不打算上場嗎?”
圖亞斯剛升階,而“他”也剛升階沒多久,他們是最合適的對手,並且圖亞斯現在很虛弱,“他”如果上場,是能夠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的。
黑德的話,讓科查斯又掃過葉洛星,他狀似思索了幾秒。
他忽然對旁側的飛絮開口:“你去,雪鴞的擂臺該終止了。”
飛絮明白科查斯的意思,從石椅站起,一個閃身,跳向了下方的賽臺。
飛絮穩穩降落在賽臺上,對中心的圖亞斯開口道:“你剛升階,需要休息,今日的比賽你已經連勝七場,沒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你下臺吧!”
圖亞斯強撐著站起身,看向前方的飛絮,沉聲道:“我還沒有輸。”
飛絮冷聲:“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比嗎?要麼你自己下去,要麼我把你扔下去。”
圖亞斯屹立不動,用力握緊拳:“你是來挑戰的?”
飛絮已經沒了耐心,他覺得這隻雪鴞犟得很,他猛地一個閃身靠近他,途中似乎變成了什麼獸形,但大多的獸人都看不清,只聽見一聲鳥叫,圖亞斯都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那鳥獸扔到了賽臺下,並且在圖亞斯重重落地得那一瞬,飛絮已經化回人形,站在了擂臺邊。
葉洛星僵在原地,視線在圖亞斯與他之間游移,喃喃:“這鳥獸速度好快……”
“圖亞斯!”上方,傳來一聲驚呼,是白萱的聲音,雄獸們又被雌性的聲音吸引。
一隻狼獸馱著白萱跳了下來,四周獸群中也有許多狼獸湧了上來,他們檢視圖亞斯的情況,發現他虛弱至極,身上的傷口還不停地流血,狼獸們臉上浮現擔憂,白萱更是道:“快,送圖亞斯去找巫醫!”
狼獸們立馬行動,一個狼獸化作獸形背起圖亞斯,就往洞外拋去。
而自從白萱下來後,洞內的獸人們都自覺讓開了一條路,他們看著這個漂亮的雌性,離得近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特別是剛剛嘲諷狼獸的獸人們,更是覺得不好意思……
白萱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回頭,憤恨地掃了一眼臺上的飛絮,就跟著伴侶快速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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