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眼神複雜地望了塔泊一眼,洞穴內安靜下來,可濃厚的血腥味依舊不停往她的鼻腔裡竄,心裡那被悶住的感覺越加強烈了。
黑德與比勒對視一眼,拖著屍體退到兩旁,地上血跡蔓延,更顯驚悚。
葉洛星記得初見比勒時,他還未入內城,現在看來,他已完全投靠了白頭鷹一族,也對,他本就是外城的強者,無論是被拉攏,還是主動投奔,都是正常的。
葉洛星站在原地,沒有抬步上前,她收回視線又一次望向首位的獸人。
詭異的寂靜中,首位靠坐的身影微動,科查斯慵懶抬眸,撞入她那雙星海般的眼瞳中,所有獸人的注意力聚集,他輕啟唇瓣,洞穴內唯有他富有魅力的聲音,慢慢迴盪:“雌性,很榮幸能夠請到你,希望剛剛的血汙沒有髒了你的眼睛!”
葉洛星見他依舊那副姿態,但在此刻的環境下,她還是輕頷首回應他。
“呵……”科查斯輕笑,見到她的舉動,稍顯意外,倒是飛絮依舊冷漠。
科查斯語氣玩味,繼續開口:“一個擁有強大等階的雌性,藉著極夜城的霸主賽一路升階,這種事情若不是親眼見證,可真是難以想象。”
他忽然的話,讓葉洛星的心跳慢了拍,他猜到她的目的了?所以她那次與飛絮的比賽忽然終止,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簡單的血汙不足以嚇到一個七階雌性,我對你沒有惡意,而對於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你知道我不是衝著一個雌性去的。”科查斯臉上浮現淺淡禮貌的笑容。
他看出了葉洛星眼中不停攀升的警惕,葉洛星聽著他的解釋,心中竟也有些拿捏不準了,但她向來不會輕易褪下防備,何況他與克羅林那般相像。
飛絮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雌性,外城傳言中的‘醜雌性的擂臺’,是你開的?”
葉洛星應聲:“嗯。”
她簡潔肯定地回答,讓洞中的高階獸們眼眸沉下,科查斯眼底更是不遮掩地滑過意外的情緒,因為凌晨得知這個訊息時,他們可比現在詫異多了。
飛絮冷笑一聲:“呵,一個隱瞞雌雄的高階雄獸身份;一個全部隱瞞的雌性身份,你的身份還真多啊,你到底是在獸城做什麼呢……”
飛絮冷掃向她,若是雄獸的身份是為了升階,那麼神秘雌性的擂臺是為了什麼?
飛絮幽幽沉聲道:“雌性,你應該慶幸你昨日跑得夠快,不然,我可能就不小心把你殺了,那樣可就麻煩了~畢竟,我對我要殺戮的目標,從不手下留情。”
飛絮這話說著像是後怕,聽著卻更像是威脅,似乎就算把她殺了,他也不會後悔,並且就算現在知道她是雌性,她如果成為他的目標,他依舊不會手下留情。
葉洛星猜得沒錯,飛絮就是這種想法,因為昨日他本就想殺了她滅口。
雖然塔泊對她多加吹捧,可就算外城的傳言是假的,那又怎樣?每座獸城都絕不缺漂亮的雌性與雄性,而在極夜城,沒有雌效能蓋過卡蒂喬與赫利格的風頭,她即可以有用,也可以是個隨時都能除掉的“多餘”。
第322章 將她刻進心裡
比勒同樣語氣沉冷的接話:“飛絮說得對,幸好昨晚跟飛絮去辦事的是塔泊,如果是我,恐怕同樣已經下了死手,那麼今日雌性你就不能站在這裡了,想想都會覺得有些可惜……”
話裡的嘲諷葉洛星已經聽出來了,比勒的不善已經寫在了臉上,而那位飛絮首領的態度也沒有好多少,他果然從頭到尾就對她充滿敵意。
塔泊淡漠的視線掃過他們,不知是否是在叫他們客氣一些。
洞穴內安靜下來,黑德與另外兩個葉洛星陌生的獸人都沉著眸,他們掃視她、打量她,說不上厭惡,但也並沒有多少好感與善意,甚至接近於面無表情,只剩下淡淡的冷漠……
上首,矗立的雄獸人道:“雌性,獸城的獸人是不能隱瞞身份的,不然……”
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葉洛星的餘光滑過那綁在石柱上的獸人們,她半眯了眼,不然就像這些“身份不明”的獸人一樣是嗎。
她處於道路正中、眾獸之間,強勁的壓迫力從四面八方將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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