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聖曳語氣冷漠,此刻的他可不像是白天面對葉洛星時的那個單純雄獸。
北宴並不急,等聖曳小小給了他們個教訓後,北宴才雙腿交疊,繼續慢悠悠地問道:“那我換一種問法,上一次兩城交戰,你們部分高階獸成功混入極夜城內,使得極夜城大敗,火勢延綿,獸王死去,那一次,是誰放你們進來的?”
北宴這句話問出時,那地上的幾個雄獸頓時變了臉色,他們沒想到北宴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王獸早就說過,這位火烈鳥族的長老不簡單,他是最值得提防的對手,而此刻,這些雄獸人終於徹底明白了王獸的那句話,這位火烈鳥族的長老不只不簡單,他還比那位白頭鷹族的長老更會隱藏真實的自己。
沒有獸人知道這位火烈鳥族的長老究竟知道多少隱秘的事情……
“我……我們當然是憑自己的實力進來的。”那個獸人嘴硬道,即使同伴慘死,但他們依舊不缺獸人的骨氣,他什麼都不打算給北宴說,說完這一句就低下了頭。
聖曳想繼續動手,這時,北宴抬手製止了他的行為,北宴臉上沒有絲毫的著急。
青漾遞給他一片魚鱗,北宴伸手接過,拿在手中隨意把玩檢視:“這魚鱗可真漂亮,你們一群雄獸能成功混進獸城,想必少不了雌性的相助,就是不知道這位雌性,會不會後悔幫了你們?”
微弱的光透過那片極薄的鱗片,地上那就幾個雄獸抬起頭來,頓時瞳孔猛縮。
他們額頭青筋暴起,其中一個雄獸頓時怒道:“北宴!你們竟敢抓雌性?你們把她怎麼了?!”
北宴嘴角揚起危險的笑,將那羽毛遞還給青漾,他玩味地看著他們,高高在上的再次詢問:“現在,你們知道了嗎?”
“……”地面的幾個雄獸僵在了原地,他們知曉北宴是在威脅他們。
雄獸死了便死了,可如若是雌性……
他們看不透面前這個獸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會對雌性下手,但他們不敢賭,畢竟這座城裡的貴族是一個比一個瘋……
那幾個雄獸眼眶怒紅,他們咬著牙沒有回答北宴的提問,但是其中一個獸人的視線卻不由地朝獸城的西邊方向看去,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的視線已經回答了所有……
北宴看著他轉移的視線,確定了他鎖定的方向,那雙赤瞳頓時陰沉得可怕。
氣氛緊張的木屋內,沒再傳出任何聲響。
十分鐘後,北宴抬步從木屋內走了出來,他身後的聖曳身上已經沾滿了血……
悸暮跟著走上前,道:“還好,我們從他們的住處撿到了那片魚鱗。”
北宴隨意掃過青漾收起來的那片魚鱗,並沒有接話。
青漾走上前詢問道:“需要把那個雌性找出來嗎?不需半天就能做到。”
北宴依舊沒有接話,他看向滿身染了血的聖曳,倒是開口說了一句:“把你身上洗乾淨,別讓洛洛看出來了,知道嗎?”
“嗯。”聖曳點頭,嫌棄地看了看身上沾染的血。
北宴這時又看向那邊的熾嶼,給了他一個眼神,熾嶼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便離去了。
北宴他們朝住處的方向走去。
路途上,聖曳開口:“沒、想、到,你、猜、對、了,果、然、是、他、們!”
悸暮與青漾的神色都很難看,但他們知道,此刻心情最複雜的是面上看起來平靜的北宴。
北宴總共沒說幾句話,但當他確認了長久以來心中的那個猜測時,他的心便寒如極地的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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