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這次搭了話:“你們知道他們是兄弟?”
律藍點頭:“不止我們知道,早早定居極夜城的族群都知道,只不過沒有多少獸人知道北地的那群閻獸就是克,說起來,他還是被他哥親自逐出獸城的,科查斯不喜歡他,更準確點說,科查斯很討厭他,很嫌棄他。”
“克羅林與他是同一個母獸,但他們的父獸不同,科查斯的父獸是白頭鷹族的,而克羅林的父獸是蛇族的,而且是南方的蛇族,他父親的身份可不太受白頭鷹族的其餘雄獸歡迎,科查斯更覺得他是個髒東西。”律藍平靜道出科查斯與克羅林的一些故事。
葉洛星聽出,裡面肯定另有隱情,但目前她對他們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因為今日的事情發生後,更讓她加深了離開極夜城的想法,因此她沒必要多瞭解他們的恩怨。
她只了接了一句:“喔,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律藍盯著賽臺道:“你接觸過克羅林,你知道他是怎樣的獸人,科查斯不僅是等階高過他的弟弟,而且他還能夠將克羅林趕出獸城,沒有獸人會質疑他的決定,因此……我想讓你知曉,先不論他們兄弟兩個誰更聰慧,但科查斯的狠辣程度……”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他故意停在這裡,葉洛星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克羅林那傢伙智商很高,心思惡毒,手段殘忍,而他的這位哥哥,在獸城所有獸人 的眼中,確是一位“友善強大的領導者”,科查斯確實更加有手段,一隻笑面鷹……
她與他又聊了起來,見她與他相處和諧,那邊的鷹獸直接在石椅上留下五個指印。
他低聲笑著,咬牙切齒:“這隻狐狸還是早點殺掉要好些。”
塔泊雖不想得罪葉洛星,但他對那方勢力同樣沒有好感,只用餘光掃過那隻白狐,道:“只需一點毒,他的身體就會徹底垮掉。”
賽臺上,熾嶼與飛絮難分高下,飛絮沒化獸形,熾嶼同樣沒化獸形,畢竟他們這種等階,若是用獸形打架,估計波及的範圍會有些廣,他們還是有所收斂的。
而對面,一個兩米多的高壯雄獸走到了北宴背後,正是整日與北宴形影不離的聖曵,無論是去與閻獸群交換情報,還是與葉洛星的見面,幾乎每次都有他。
今日他姍姍來遲,剛到就對北宴道:“城、門、口、已、加、強、巡、邏,沒、看、見、那、獸,估、計、已、經、離、開、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今日他們都聚在這裡,城中其它地方容易出事。
北宴抬手示意他知曉了,聖曵便矗立在他身後,沒再說話,他的眼睛在賽臺上掃了圈,又看向對面坐著的白頭鷹等獸,然後,他轉頭,望向遠處的石屋處。
聖曵一雙無神地眼睛咻得放大,兩米多的壯漢此刻看著呆呆的,眼中也有了神光。
他心跳加快了……
北宴聽見了……
他難得回頭看了眼這向來對雌性沒興趣的魚獸,沉聲啟唇道:“你反應太大了,我都聽見了。”
“額……”聖曵呆呆地轉回首,動作略顯僵硬,半晌,口中吐出一句話,“她真、漂亮,像、神明!”
“你說話好像連貫了許多。”北宴接話。
“啊……”聖曵略顯尷尬,他又閉了嘴。
在北宴剛正回首,很快,他的聲音又響起:“你、做、得、對、把、她、搶、過、來、不、能、讓、那、群、家、夥、佔、便、宜。”
北宴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又笑出聲來,不過笑容又很快僵住。
聖曵竟然又補了一句:“不、過,她、好、像、更、喜、歡、律、藍,她、與、他、很、親、近,不、喜、歡、你!”
北宴垮起一張臉,美麗的臉上眉頭微蹙,他斜瞥了身後的獸一眼,開口:“閉嘴。”
聖曵無奈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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