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葉洛星掃過她後方的那幾個熟悉的雄獸,“不過,你好像沒有選新伴侶?”
滿靈點頭:“嗯,我伴侶中不缺海獸,我喜歡高大的獸群,又喜歡去各個大陸玩,想多收些大陸上的族群,所以應付了下就離開了,不過,我最近可能會隨時被叫回去,說不定那次分別後,我們就很久很久都見不到了……”
說到這裡,滿靈臉上還露出遺憾的神情,葉洛星這下好像明白滿靈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裡等她了,想必是有不捨的,聊到這裡,葉洛星倒又想起了一件事。
律藍跟她講得關於克羅林的事情,科查斯不喜歡克羅林的父獸,克羅林的父獸好像就是南方來的……
獸世的雌性雖然可以收各個領地的雄獸作為伴侶,但感覺部分獸人還是有些排外的,就像滿靈,她母獸似乎也更喜歡她多收海底的伴侶,不過,不知道其中還有沒有別的原因……
葉洛星倒也沒有再多想,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滿靈也困了,所以滿靈確認她沒事後,她們聊了沒一會兒,滿靈就回她的木屋了。
葉洛星看著滿靈他們的身影消失,木屋的門被帶上,她轉向風紇與律藍道:“你們跟我上來。”
兩個獸人乖乖跟上,到了二樓後,葉洛星讓他們轉過身,她查看了下他們背上的傷,與律藍得不好意思比起來,風紇可是好意思多了。
律藍背上的傷口確實被撕裂了,但沒有完全撕裂,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可能給他做二次手術,於是葉洛星悄悄給風紇使了眼色,風紇立馬領會。
“律藍,你坐到那邊椅子上,我看看你腿上的傷。”葉洛星溫柔道。
“好……”律藍依舊很是聽話,慢慢走到那邊的椅子上坐下。
風紇在背後,不滿地掃了他一眼,這九階狐狸怎麼到處都是傷,感覺他跟洛星獨處的時間比那隻火烈鳥還多,真是個危險的獸人……
葉洛星吸引律藍注意力的時候,風紇來到律藍背後,律藍本回首看了他一眼,葉洛星卻立即開口道:“你別亂動,看著我。”
她一句話很是強勢,律藍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就條件反射地轉回頭,看向她。
兩抹視線剛對視上,律藍頓時感覺脖間一痛,他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下,就暈了過去……
葉洛星抬眸,看著風紇舉著手,毫不留情地模樣,起身拍了下他的爪子:“你不知道輕點嗎?”
“他可是九階獸,如果下手輕了,他肯定暈不過去,而且要是我不乾脆利落些,他發現了怎麼辦……”風紇開口辯解,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
葉洛星懶得跟他爭辯,風紇卻道:“洛星,你先給我治療吧,我剛剛在賽場比了那麼久,感覺背上的傷又嚴重了,這隻狐狸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行吧,你坐到他對面去吧。”葉洛星從斗篷底下掏出藥來,放在桌上。
剛剛比賽消耗了不少異能與精力,肯定不能單用異能給他們治療,還好他們的傷先前已經治療過一次,不算十分嚴重,異能輔助藥物治療,就足夠讓他們的傷口之後慢慢恢復了。
葉洛星輕輕拆開風紇身上的繃帶,安靜的石屋中,彼此的呼吸與心跳都是清晰的。
風紇輕聲與她搭話:“洛星,我能看出來,無論是在雪鴞部落,還是極夜城,你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心中藏著必須完成的事情,所以即使遇見危險,你也不願意離開。”
風紇的語氣忽然認真又嚴肅,不再似先前與北宴他們鬥嘴時那般。
他認真道:“你藏在心中的事情是秘密,但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再在極夜城出事,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走了,我一定拼命送你離開。”
葉洛星沉默著,拆開最後一圈繃帶。
葉洛星看著風紇背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想起她在雪鴞部落跟他說過的話,她還是緩緩啟唇了:“風紇,你真得不該追來,我以前……就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了,何必再做這些無用的事情。”
她來獸世,第一個遇見的獸人就是風紇,她不想傷害他,就像她當初面對接她進城的索瓦與塔泊,她亦不想傷害他們一樣,明知道沒有結果,何必耽誤對方。
風紇垂下眸,他輕聲道:“我知道的,你的話我都記著,但我想見你,我知道晚上初見面時,我們許久不見,我又受了傷,你不願意傷害我,所以我說什麼,你都沒有反駁我,我也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最後看見這群貴族,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