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妮亞的心臟猛跳了一下,她僵硬回過身,看向科查斯:“你還有事嗎?”
她壓著懼意吐出這句,野澤他們的不滿寫在臉上。
前方的長老隨意掃視他們,打量獵物的眼神,似乎在等著獵物露出破綻,即使是一丁點,捕獵者便會撲向獵物撕咬他們,時間安靜流逝,外表平靜卻隱含暗流地對視。
科查斯啟唇,吐出幾字:“謝謝你的主意,慢走。”
“不用客氣,再見!”恩妮亞轉身離開,這次她帶著野澤他們順利離開這個洞穴。
而恩妮亞剛走,那石門裡又傳來細微的聲音,飛絮走上前,看著洞口的方向,不放心地道:“就這樣讓她走了嗎?如果她發現了怎麼辦?”
科查斯沒說話,他抬手想讓飛絮跟上去,誰知那暗處躲著的獸人已經按捺不住現身了。
那邊的石門被單手挪開,昏暗的石洞裡踱步走出幾抹身影,滾滾陰寒的氣息頃刻席捲洞穴,他們穿著上好的獸皮毛,儀容整齊,步態優雅,還帶著股閒散的氣息,可是周身那危險的氣息,即使被刻意壓制也難以忽略,那是日復一日用鮮血染上的詭異。
是殺戮;是嗜血,無端地令每個普通的獸人感覺到恐懼……
那為首的獸人一步步晃悠到洞中的首位處站定,他朝前方那群獸人看去,科查斯自從他們出來時,視線便已經跟隨他們,此刻看著那首位上的獸,科查斯冷沉了眸,那首位上的獸人揚唇一笑,用低沉悅耳的嗓音對科查斯開口道:“我親愛的哥哥,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科查斯危險眯眼,嘴角的笑隱隱浮現,直直撞入上方的那雙青瞳,無形的硝煙開始瀰漫。
洞穴外,飛獸伴侶馱著恩妮亞快速遠離了主峰的山洞。
當恩妮亞俯瞰下方,看見內城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獸群時,她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她甚至沒有再回頭看,野澤他們也明顯鬆了口氣,飛獸伴侶的速度加快。
野澤轉向恩妮亞,猶豫過後,還是開口安撫道:“恩妮亞你別多想,大概是我們聽錯了。”
恩妮亞沉默著,沒有說話,她還在回想,回想當時聽見得那模糊不清的聲音。
她的伴侶們都擔憂地注視她,他們發現她的臉色有些泛白,但其實他們的臉色也不自然。
不過他們並不能確定,他們還是相信是自己多想了,畢竟這是內城,而那裡是內城的主峰。
一個伴侶因為擔憂恩妮亞,開口提議道:“我們要回海域嗎?”
恩妮亞這才抬頭,朝遠處望去,不過她看向的方向不是海域,而是內城火烈鳥族雌性的居住地,她鎖定那邊的中心區域,其中最顯眼的那棟木屋裡,住著一個很重要的雌性。
恩妮亞緩緩啟唇:“回海域……不,我們……”
她的伴侶們隨她的視線朝那個方向看去,他們似乎明白那裡住著誰。
此刻,火烈鳥族北宴他們的居住地。
葉洛星輕盈地從青漾背上跳下來,看著面前相似的木屋群。
北宴來到她旁邊,對她道:“這裡是我們的居住地,緊挨著雌性們居住地的邊緣,因為內城的雌性們都有伴侶保護,因此為了你的安全,所以將你安排在我們附近,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再另外安排。”
“就這裡吧。”葉洛星並不怎麼挑住處,她自然願意減少些風險。
滿靈快步上前,視線在葉洛星與北宴之間游移,她故意打趣道:“你們為洛洛安排得這麼細緻,那我住哪裡啊?還有,你們兩個關係什麼時候發展得這麼快了?你們是要結侶了嗎?”
後方的獸人們陸續化作人形,該走上前得都陸續走上前來。
律藍看向旁側的木屋,對滿靈道:“滿靈雌性,隔壁的木屋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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