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說,即使偶爾感覺數量不對,他們又真得會特別注意嗎?
葉洛星放下了手中的石頭,她想說得已經說完了,圍了石桌一圈的獸人們僵在原地。
他們注視著那張地圖,又陸續抬首看向面前這個雌性,她是帶毒刺的荊棘,卻依舊誘獸人靠近,因為毒刺後是解毒的草藥,是開闊的原野,他們知曉她是聰慧的雌性,卻依舊低估了她的聰慧程度,或者說是,她從小到大的路途中,又經歷過多少這般相似的荊棘林。
北宴望著她深邃了眼瞳,沉聲念出兩字:“洛洛……”
葉洛星與北宴對視了一眼,坐回了原位,有些事,並不是北宴他們不夠聰慧,而是跟時代關聯。
他們心中湧動的情緒難以褪去,風紇都望著葉洛星失了神。
北宴再次望了眼那地圖:“內城……”
葉洛星接話:“只需盯緊一處。”
葉洛星心中所想,北宴喃喃道出:“就能牽出一串。”
葉洛星微笑:“至於能牽出多少,就看本事了。”
一條線總是相連的,他們要傳遞訊息,就不可能是斷開的線。
青漾他們緩緩回過神,隨即,青漾竟直接冒出一句道:“我去辦!”
青漾說完深深看了眼葉洛星,就離開了洞穴,聖曳猶豫過後,也道:“我、也、去!”
聖曳跟著青漾快速離開,熾嶼本想跟上去,他見聖曳去了,便也就沒有跟過去。
洞穴裡剩下幾獸,難以壓制心中的翻湧,他們慢慢走回原位坐下,熾嶼坐在後面,都少了先前那不正經的態度,盯著葉洛星的背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他們熱情地幫她收集資料,她也幫他們一把,就算是彌補了先前收留那群獸人的錯誤。
她靠在石椅背上,北宴將那石桌上的痕跡抹掉,再看向她時,就見她手裡多了個怪東西,她認真觀看下方的比賽,在那東西上記錄什麼。
葉洛星已然掏出了紙筆,既然已經合作,又經過剛剛的事,她記錄東西時倒也沒有那麼小心翼翼。
至於紙筆這個東西,也還可以解釋,而且他們不會多懷疑什麼,多問什麼。
現在,她可以安心地記錄資料了,她寫寫畫畫,他們的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
月上在她腦中無奈道:“善變的女人,你這下可是摻和進了這爛泥裡。”
葉洛星在腦中回道:“沒事,那群獸又不知道是我說的,而且我跑得快!”
月上無語:“……”
葉洛星道:“好了,安心記錄資料吧,可別錯過這個好機會。”
月上只能接話:“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葉洛星將下方每一場比賽都清晰記錄,拿捏不準一些獸人的資訊時,她會問旁側的風紇,風紇也立馬告訴她,他第一次見她如此認真細緻地做一件事,他們亦是。
看著她窩在石椅裡的模樣,昏暗的光將她照耀,卻比在陽光下更加耀眼。
北宴忍不住與她搭話:“你以往生活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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