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科查斯衝著空中拍了拍手,獸人們表情各異……
北宴與律藍他們冷著眸朝主峰的方向看去,就見好幾只白頭鷹背上馱著一大包東西飛了過來,那獸皮包裹得嚴嚴實實,葉洛星什麼都看不見,但隨著那幾只白頭鷹地靠近,北宴他們明顯嗅出了什麼。
科查斯看著北宴他們變化的表情,看著他們眼底的一絲吃驚,他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
很快,那幾只白頭鷹飛到了空地中心,他們變成人形,在所有獸人的矚目下,打開了那幾個獸皮包裹,接著裡面一堆堆珍稀的乾草藥露了出現,在場的眾獸看直了眼。
“這些東西我認得些,這不是南地才有的珍稀草藥嗎?”
“我看著也像是,我還在內城的巫醫那裡看見過!”
“可惜,這些草藥很珍貴,我們北地更是沒什麼草藥,這麼多草藥是從哪裡收集來的!”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湊到這麼多的!除了獸城,沒有誰有這個實力吧!”
“果然是極夜城……”
獸人們吃驚之後,紛紛感慨,他們還沒有去考慮這些草藥與火烈鳥族有什麼關係,只是不由雙眼放光。
北宴與律藍他們在看見這幾堆草藥時,心中已然有了猜測,周身氣場冷沉下來。
科查斯打斷議論的眾獸,他的聲音在廣闊的空地中心緩慢響起:“大家肯定猜不到這些草藥是從哪裡找來的,最近北地的閻獸群太過張狂,擾我北地安寧,我們自然不能不管,我派出去的獸人剛好發現了閻獸的巢穴,於是我們令閻獸大敗之時,就在他們的山洞裡找到這些東西。”
先前,白萱聽見科查斯提閻獸,她掃向北宴他們的神色就是冷冷的,此刻,又聽見科查斯說大敗了閻獸,白萱的神情複雜,心中的情緒難以說清,只是依舊關注北宴他們的反應。
“你想說什麼?”北宴淡漠地吐出這幾字,維持淡定。
科查斯冷笑一聲,望向首位年長的雌性們:“就正如剛剛大家所說的那樣,這麼龐大的藥材數量,整個北地,除了獸城,沒有誰可以做到,因極夜城有換物的地方,南地的獸人們會帶來珍稀的藥材換物,但大多都是換給了定居城內的獸,部落的獸人自然是累積不到這麼多的。”
“可是,這群在北地待了這麼久的閻獸群裡,竟然會有這麼多南地的藥材,可真是稀奇,除了這些藥材是從獸城裡運出去的,我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而且……要擁有這麼多藥材,還要把它們運出去,這可不是普通獸人能辦到的。”科查斯眼底依舊流露出殺意,面上倒還裝作理智客氣。
獸人們越聽越心驚,因為科查斯的話並沒有錯,就連雌性長老們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此刻,葉洛星即驚訝,還在想另外一件事,前兩日城中的獸人被殺,是克羅林他們的做的,他們混進了獸城,連燎淵和琉斐他們都來了,因此城外的閻獸群沒了首領,難道科查斯趁這個時機,滅了那群閻獸?
科查斯確實心狠,對他這位弟弟可謂是毫不留情,但是克羅林狡詐無比,不可能這麼輕易被團滅。
那……難道是,他們合作了?
但這個猜想也不太可能,他們兩個明顯性格防衝,可能還有仇怨,這樣兩個獸人是不可能真心合作的,前兩日城中被殺的是科查斯的獸人,科查斯不至於削弱自己的實力,而克羅林也絕不會輕易交出這些草藥……
“喔~”北宴嘴角忽然揚起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族群中出了內鬼,他們將草藥送給了閻獸?”
北宴的腦子轉得很快,雖然這樣說不一定有用,但科查斯能這麼做,他自然也能這麼做。
葉洛星在一瞬感覺到了北宴身上流露出的鋒芒……
科查斯哼笑:“呵,北宴,你再裝模作樣就沒有意思了,城外有不少獸人看著我們從閻獸的巢穴搜出了這些草藥,而且內城的珍稀草藥,向來是兩族各一半,我們族群的那半還在,我們立即就能拿出數量非常可觀的草藥,那你們的呢?還在嗎?”
科查斯挑眉,言語中都透露出威脅,所有獸人都齊齊看向北宴。
“既然是草藥,最近比賽較多,獸人們受了傷,草藥自然有所消耗,而且,城中隨便一個獸人都能換物,這說明不了什麼,你想就此冤枉我們,也沒有道理吧。”律藍一向會講道理,他的理由合理存在。
飛絮此時接話:“前兩日獸城裡殺獸人的是火烈鳥獸,現在,我們又從閻獸的巢穴搜出了這些珍稀草藥,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剛好都讓你們火烈鳥族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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