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洛星終於抬眸看向他,笑道:“嗯,我確實是說過,所以,我不會趕你走的。”
聽著她冒出的字句慢慢傳進他耳中,風紇總算鬆了口氣,臉上揚起開心的笑容,感覺傷都不疼了。
破塵不喜歡她與他之間的氛圍,於是他冷漠開口打斷:“既然他還死不了,那就自己躺著吧,葉洛星雌性,我們該走了,你今早還沒進食,我會護送你回王獸的洞穴,同時將食物送去。”
後面那些話是轉向葉洛星說的,風紇心中沉了下,雖然他早已嗅出她身上沒有那隻獅鷲的味道,知道她沒有與那隻獅鷲結侶,但是聽破塵故意提到她這幾日都與那隻獅鷲住在一起,風紇心裡還是堵得慌。
風紇面上沒有表露,他期待地望向葉洛星,不想葉洛星已經淡然開口:“我暫時不回山上了,我可以在山下進食,再說,天已經亮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給希蘭蒙換藥,上上下下得不方便。”
葉洛星當然不可能將風紇獨自留在這裡,她一走,風紇就危險了……
葉洛星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是風紇望著她,心跳還是漏了一拍,他大約是……感知到了她的維護。
破塵亦察覺到了她的目的,他餘光掃過窩上的雪鴞,沉聲接話:“葉洛星雌性,沒什麼不方便的,不需要你自己走路,我可以馱你回主峰的洞穴,而且我看希蘭蒙身體好多了,他可以上山找你換藥。”
“可我覺得不方便。”葉洛星都沒有看破塵,只是平靜地接了這樣一句。
“葉洛星雌性!”破塵冷了聲,他直接看向窩上的雪鴞獸,“我們確實暫時放過了這隻雪鴞獸,不過,如果你非要堅持做一些不合適的決定,我想,最後的結果你不會太喜歡!”
破塵的威脅與警告傳來,葉洛星悄無聲息地按住可能衝動的風紇。
她已與月煌談妥,自然不在乎破塵的威脅,至少此刻是這樣,她轉頭看向破塵,捕捉到破塵一瞬間不自然的顏色,她揚唇妖冶一笑,挑眉,忽然故意問出一句:“你說半天,不會就是想馱我吧?”
破塵的臉色突變,顯然她沒想到葉洛星竟會突然對他說出這樣一句話,而且還用那樣的表情注視他,破塵難以掩飾自己臉上不自然的神色,他想偏頭躲開她的視線,卻又忍不住朝她看。
他顯得彆扭極了,風紇清晰地捕捉到破塵臉上的每個表情變化,心中嗤笑一聲。
呵……死蛟龍,板著一張臉,還以為公事公辦,誰知道也覬覦洛星。
風紇同為雄獸,自然明白破塵這個雄獸心裡藏著什麼,就差朝他翻個白眼了。
“葉洛星雌性!”破塵板著臉,故意加大了聲音。
不待他說出什麼,葉洛星繼續道:“怎麼?這不是你心中的想法嗎?你不是想佔我便宜嗎?”
葉洛星之所以能故意說出這些話,自然是察覺到了破塵的心思,她看人多準她自己心中有數,破塵對她態度的逐漸轉變,她能察覺到。
那日夜晚焱城的聚會,葉洛星故意拿走破塵手中的碗,她是試探他,同時亦是故意撩起他心中不該有的心思,從那日他的呆滯愣怔來看,葉洛星就知道他早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拿了他手中的石碗,故意用那石碗喝了果汁,他那顆心也蠢蠢欲動……
只不過今日,也是葉洛星故意為之……
破塵急切辯解道:“我只是聽從月的命令而已。”
葉洛星笑著問話:“喔~你們王獸叫你佔我便宜嗎?我怎麼沒聽見?”
破塵眉頭擰起,表情複雜,因為她的調侃,他差點神情不自然地轉身就走,但還是忍住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打擾了,我可以進來嗎?”
清冽熟悉的聲音,屋中一人兩獸朝大敞的木門處看去,就見披著藍黑披風的俊美雄獸人屹立在門外的陽光下,他一頭流水般的深藍長髮吸睛,同色的眼瞳如同海底最璀璨的寶石,長長的睫毛輕眨,微紅的鼻尖,微微泛白的唇,春風拂來,他虛弱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倒。
可如此病態模樣,在陽光下又閃閃發光,禮貌一笑,美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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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的商有很 章615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