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沉默半晌說不出話,但她知曉,這件事上,確實怪不到那隻矛隼。
“閻獸!你們到底想對雌性們做什麼!”有個豹獸人再次憤恨地質問,他們隨時做好了與閻獸們拼命,並且護住雌性們的打算,儘管在天空中,他們沒有勝算。
豹獸連續地質問,讓閻獸們都黑了臉,部分異獸卻揚唇冷笑。
克羅林見她身體不好,現在還不高興,他黑沉著眼,也沒心情跟這群豹獸折騰,他冷掃過他們道:“我剛剛說從開始到現在,我們有無數次機會將你們殺死,這個現在從未結束,天空之中,飛獸可以輕易要了一隻陸獸的命,你們如果還想找死,大可以繼續!”
克羅林說話不留情面,冷冰冰的語氣,讓豹獸們憤怒不已,卻也有了理智。
克羅林的話是警告亦是提醒……
沉默過後,克羅林諷笑出聲,嘲諷這群豹獸道:“說來也有趣,剛剛不是你們求著我們救你們的嗎?現在,怎麼倒還成了我們得不對了?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將你們從蟲潮中救出的獸人的嗎?”
克羅林眼中的鄙夷刺中了豹獸們的心,他們幾度晃神,這次更是僵了許久。
是啊,是他們求他們救他們的……
是他們求這群閻獸救他們的雌性,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竟是閻獸……
豹獸們自嘲地笑了,他們竟然誤打誤撞向一群閻獸求救,造成現在這種局面,可真是諷刺啊!
他們真不知該罵死那時的自己,還是該……
“畢竟閻獸群做了那麼多惡事,他們一時反應激動也是正常,不是嗎?”希蘭蒙溫柔的笑著,可是那笑意不達眼底,細心一點,更是從那笑容中讀出些諷刺的意味。
閻獸群被豹獸們厭惡嫌棄,他們異獸群悠哉看戲,並且明顯喜歡這出戲。
今日,希蘭蒙的兩次開口,與葉洛星記憶中的獸人並不相同,但她知曉希蘭蒙有心機,這或許就是真實的他吧,少了掩飾之後的他。
葉洛星望向前方那群豹獸,平靜地說出一句:“你們需要先保證自己活著,蟲潮是天災,是所有獸族共同面臨的災難,不知從何而起,不知何時結束,它們的目標是獸人,你們目前的目標也該是他們,現在,先讓自己撤離到安全的地方,所有的恩怨都是天災後才需要解決的。”
葉洛星知曉大家的想法各不相同,她並不是想要改變他們的想法,只是想要先保住那些雌性的命。
葉洛星說出的話,那些豹獸們都聽進去,他們眼神複雜,盯著葉洛星許久,又陸續垂下腦袋……
事已至此,無法改變,就先護住雌性們的安全。
豹獸們不再反抗,飛獸們將他們齊齊扔到了背上,但縱使如此,若他們敢有異動,也只有團滅的份,他們若是想清楚了,就不會輕易做出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她快速解決了這場爭端,幾位獸人向她側目。
她收了槍,燎淵的狼尾重新捲上她的身體:“冷嗎?”
葉洛星沒回應,她感覺自己真是有點感冒了,盤腿坐著,抬手撐住自己的額頭。
她問他們:“飛到海邊還需要多久?”
他們一時竟沒有回答她,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海邊離這邊比獸城離得更近,可是就算是一直飛,也要明天才能到了,現在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天漸漸黑了,希蘭蒙抬頭看了一眼,來到她身邊:“我們一會兒看見可以休息的地方,就停下來休息,這個方向的部落少,蟲群也少,估計很快就能找到合適的地方,你想吃些什麼嗎?”
“不想。”葉洛星搖了搖頭,他們沒有直接回答,她就知道今天是到不了目的地了。
她回首看了眼後方的納雅她們,雄獸們不敢讓她們趴下睡覺,怕一睡下去就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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