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獸人,並沒有那麼好,但也絕沒有那麼壞。
最後看了眼燎淵,葉洛星跟著月煌回去了,還是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下方,那個做著安排的獸人,抬起紫瞳朝上方看了一眼,總感覺那裡有熟悉的氣息。
可惜,他終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除了冰冷的山峰與月光,四周是那麼的安靜……
月亮被烏雲遮蓋,滴答滴答,天空中再次下起了雨,抬手接住幾滴,手心冰涼一片。
……
雨水淋溼了葉洛星的獸皮帽子,月煌化作獸形一路伴她同行,替她擋雨。
天亮前,她回到了洞穴,陣陣暖意襲來,她剛踏入光亮中,就見數道視線注視著她出現的方向,注視著她。
她步伐停頓,見他們都清醒著,臉上不見疲憊,眼中不見睏意。
她表情淡淡,抬步走入其中:“你們都沒睡嗎?”
她沒吵醒他們,那麼證明他們一直就沒有睡,這群傢伙一個比一個偽裝得好。
“不敢睡。”北宴接了三個字。
葉洛星還是走到風紇旁側的草堆上坐下,月煌緊隨她走進洞穴,回到了他原先的位置。
他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月煌,洞內氣氛微妙,大家默契地保持安靜,葉洛星也是。
克羅林打破寂靜:“阿洛,你去哪裡了?”
葉洛星沒有多言,聽著火星迸發的聲音與外面的雨聲,只道:“出去逛了逛。”
他們不相信,但她還是回來了。
葉洛星從旁側拉來一張厚厚的獸皮,蓋在身上,然後躺向身後的草地:“我累了,睡覺吧。”
她側身,身體自然蜷縮在獸皮裡,他們看著那縮成一團的身影,火光照耀下,她忽明忽暗。
風紇化作獸形,躺下,用一邊翅膀圈住她,避免洞外襲進來的寒氣打擾她安眠。
他們或坐或靠,視線不曾移動,沒有一個獸人睡去,隔著火光,誰都不知他們內心的想法,只是安靜著、沉默著,也許,天亮前的短暫時光裡,他們想了很多,很多……
……
再次睜開眼,葉洛星恢復了精力,雖然只睡了三、四個小時,不過足夠了。
時間八點四十七,各族應該要出發了,而她,也要出發了。
“葉隊,他們都走了。”月上檢測過後,給出答案。
葉洛星沒有起身,只是左右掃視一眼,發現除了旁側的風紇外,就只有律藍和希蘭蒙靠在對面的石壁上小憩,其他幾位已經不見身影,他們大概是去整理隊伍了,這對她來說或許是個好機會。
她收回視線,注視旁邊睡著的雪鴞,輕聲呼喚:“風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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