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用說明,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希蘭蒙將那條魚尾化回成雙腿,冷笑揚唇:“現在,我們是該考慮下,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他冷漠的注視,他們的眼中覬覦,他們周身釋放出的危險氣息,風紇皆能清晰感知,他們好似隨時能撲上來搶走她,展露他們的野心與貪戀,風紇在這樣四面皆敵的情況下,用雙手猛然將懷中的雌性緊緊抱住,他幾乎將她完全藏在了他懷中,然後轉身,做出警惕防備的姿態。
“臭雪鴞,你找死!”克羅林見風紇迅速做出的舉動,冷聲啟唇,語氣中滿是警告。
風紇像極了想獨佔的猛獸,克羅林指尖的尖爪隱隱若現,他極有可能下一秒就幻化出爪子,做出一些血腥且不可能挽回的事情。
風紇緊緊抱著葉洛星,不允許他們的靠近,即使他也被她的身體燙得難受。
風紇忍受著難受與衝動,他剋制自己的慾望,沉聲開口:“洛星現在意識不清,如果你們真得傾慕她,就不能趁她虛弱佔她的便宜,她不想這樣,洛星是個驕傲的雌性,就算你們真得與她結侶成功,等她清醒後,她絕對會解除伴侶契約殺了你們,你們沒有必要勉強她。”
風紇試圖說服他們,他語氣認真地跟他們講道理,即使這群獸人不一定講道理。
“呵。”克羅林諷笑出聲,掃視將她抱得緊緊的風紇,“別告訴我,你沒有想法?”
破塵慢悠悠將尾巴收回來,面無表情又毒舌地冒出一句:“我看你抱得比誰都緊。”
葉洛星整個身體都窩在風紇懷中,風紇因他們的話僵了兩秒,兩手卻不由再次收緊。
面對眾獸的注視,風紇低頭垂眸,毫不掩飾地承認了自己的心:“我確實有想法。”
他不能不承認,即使他嘴上不承認,他的身體也已經先一步承認,面對葉洛星時而的接觸,他都避免不了心動,何況,現在愛慕的雌性就蜷縮在他懷裡,她緊緊抱著他,她剛剛還獨獨叫了他的名字……
風紇能感覺到此時的她對他的依賴,風紇又怎能不蠢蠢欲動,他同樣想……
很想……跟她結侶,很想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面對風紇的誠實,面對他情感的表露,面對他的舉動,前方的月煌都黑了臉,他們先前只是自己猜測,沒想到風紇竟直接承認他的貪心,如此,就算是他,就算葉洛星選擇了他,他們也絕對難以忍受……
“風紇,你是不是知道其它的解毒方法?”而就在這時,燎淵神情嚴肅的啟唇,不知是瞭解葉洛星會給自己留後路,還是想要幫風紇,亦或是自己猜出了什麼,在此刻想要知道答案。
風紇抬起頭,思索過後回答:“我大概知道。”
他的視線掃過燎淵與律藍,蹙眉:“洛星既然想來這裡,肯定有她的原因。”
風紇沒有透露太多,可他的一個眼神,燎淵與律藍已經明白了他話中所指,看來,風紇與他們猜測的一樣,只不過,他知道的遠比他們知道的多得多。
“可是飛艇已經不在了。”律藍環顧一圈,說出這個事實,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飛艇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風紇看了眼律藍,沒有多話,在這個瞬間,他像是與葉洛星心意相通,猜到了她的擔憂。
“葉隊,我們究竟該怎麼辦……”腦中的月上無助呢喃,可此刻的葉洛星並不能清醒與它對話。
“飛艇?”有幾個獸人表露出疑惑,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但不由多生警惕。
“好熱……”風紇懷中的雌性焦躁無比,她抬手扯自己的衣服領子,披風順著她的肩膀滑下,衣服領口也已經被拉開,她溼噠噠的頭髮貼在臉頰旁,她十分燥熱難耐,在風紇懷中扭動尋找舒服的姿勢。
可是似乎不管怎樣都很難受……
風紇見她開始解自己的獸皮,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洛星,不能這樣……”
“熱……好難受……”葉洛星意識不清的喃喃,此刻的她甚至不再像前幾次失去理智時那樣,還有力氣撲倒雄獸,她現在就如陸地上的魚,只能自己無助的撲騰,任由絕望將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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