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是因為阿言她喜歡的，是你嗎？”
顧聞祈抬眼，直直看了回去，語氣譏諷，帶著兩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不甘。
聽見這句話，氣氛霎時凝滯了下來。
陸硯璟捏著筆的手驟然縮緊，就連季瀾，都坐起了身。
意味不明地看了兩人幾眼，季瀾轉了轉手裡的打火機。
想起了那晚看見的畫面，南知言喜歡陸硯璟嗎？他看不見得。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南知言就算是對著陸硯璟，也沒有露出過種漂亮又惑人的笑。
“哇，原來南知言喜歡阿璟啊！”
季瀾語氣驚奇，笑著感嘆了一句，像是才知道這件事一般。
“不過我很好奇，阿祈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知言喜不喜歡陸硯璟他不清楚，倒是顧聞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南知言的事上心的不得了。
“季瀾，這跟你好像沒有關係。”
顧聞祈轉過頭，溫聲提醒了季瀾一句，但臉色，著實算不上好看。
抽菸把腦子抽壞了嗎？季瀾也會問他這種問題。
不過提到這件事，關於某個人的某些回憶就這麼浮現了出來。
顧聞祈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為了另一個人，連命都不要。
陸硯璟率領第九軍團攻打異族人的時候，並非旁人想的那麼一帆風順。
當初他接到命令，帶著戰備物資接應陸硯璟的時候，就收到了陸硯璟在戰場上失蹤的訊息。
一直跟在陸硯璟身邊負責保護陸硯璟的南知行是被抬著回來的，奄奄一息，差點兒就沒救回來。
只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座標，那是一顆野蠻星的座標，野蠻星因為磁場緣故，沒有人知道里面都有些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上面必定生存著各種窮兇極惡的未知生物。
而當時，一向冷靜自持的南知言，卻在得知陸硯璟失蹤的訊息時，發了瘋的也要把人找回來。
甚至不惜自己孤身前往那顆野蠻星。
那是顧聞祈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麼強烈的感情色彩。
那雙眼睛中的擔憂，恐懼，一切一切的感情，都那麼生動。
有那麼一瞬間，顧聞祈拉住南知言的時候，希望對方看過來的眼神中，充滿著的不是陸硯璟，而是自己。
再等他回過神，南知言就已經沒了人影。
明明那時候，他該待在後方，處理著因為陸硯璟的突然失蹤留下來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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