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小崽子!偷取我們跑馬幫的丹藥,你別想著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哼!誰不知道你們跑馬幫是什麼德行!小爺手頭上的這丹藥,是自己進入山脈挖取靈藥煉製出來的,何時是你們的東西!?”
“若你們不是仗著人數優勢,真當小爺怕你們不成!”
“是嗎?小崽子,你不會以為修煉了身法就能夠逃出我們跑馬幫的手掌心吧!?”
“蠻牛勁!!”
正被一大群跑馬幫修士追殺的小修士,身側突然出現一名刀疤青年,寬大的手掌猛地拍向那名小修士的胸膛。
恐怖的力道,再加上那名刀疤青年出現的太快,以至於逃跑的那小修士還未反應過來,那刀疤青年的手掌就已離那小修士胸膛不足一寸的位置。
“糟了!!若是完全讓這一掌拍落到胸膛上,即便我不死,也會重傷!”
小修士一咬牙,將一直藏在衣袖裡的符篆捏碎。
啪!
符篆碎裂開來,一道金光突然籠罩在小修士身上。
嘭!
刀疤青年的蠻牛勁,結結實實落在那金光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將那小修士拍飛出去,撞在街道之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線,小修士落下的地方,揚起一陣陣灰塵。
小修士,面對身後所追擊的跑馬幫的那群人都不是對手,更別提又多加一名刀疤青年。
小修士從腰間的布袋裡摸出一個玉瓶,將玉瓶中的那枚丹藥服下,運轉靈力繼續施展身法逃跑。
“城中到處都是跑馬幫的人,我必須逃到城外到山林之中,才有可能借助山林地形優勢,徹底擺脫跑馬幫的人,否則我就真的要栽在跑馬幫這群渣子手裡。”
那刀疤青年以為自己的蠻牛勁一掌將那小修士拍暈了過去,心裡正興奮。
可當煙塵散去,小修士早已不在原地,與他們的距離拉開了幾百米遠。
“該死的小崽子,我就說剛才給我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原來是那小崽子動用了底牌!”
“給我追!絕不能讓那小崽子再次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否則下一次,我們若想找到他的確切位置,將更加困難!”
“背後的主家可是發話了,若是我們再抓不到這小崽子回去覆命,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跑馬幫的一眾修士們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陣發怵,追擊小修士的速度快上了幾分。
雙方人馬一前一後,相互追逐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小修士終究實力還是差了些,再加上他的年紀不大,所經歷之事少,面對跑馬幫那種常年混跡的幫派圍追堵截,縱使他詭計多端終究還是逃脫不掉跑馬幫那些修士的手掌心。
那小修士最終被圍困在一處淺灘邊。
“桀桀,小崽子,你不是挺能跑嗎?接著跑啊?”
“中了我們塗有軟筋毒散的箭矢,即便你是半步凝核境,也會在幾個時辰內徹底虛脫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