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許峰揹著她跟居岸談物件他都管不著,就怕這壞男人惦記靜姝姐。
比起她的性子,靜姝姐才是真正的高傲冷豔。
許峰要是敢對她有想法或者是作死撩撥她,連朱秀敏都救不了他。
“許同志是我一個玩伴的好朋友,昨天偶然碰上,所以就一塊在便宜坊吃了頓飯。”
聽到侄女這個回答,朱秀敏還是很滿意的。
“太陽太曬,有什麼話去車上再聊。”
見女兒還要跟表妹繼續聊下去,朱靜姝一句話打斷。
聽到這貴婦人說話的語氣,許峰詫異的掃了她一眼。
既然秀敏姐是文居岸的小姨,那她倆應該也是表姐妹的關係。自家親戚面前,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冷淡?
誰知許峰掃了一眼剛好跟這貴婦人對視上,明顯能看到這熟韻女人眼神中的戒備和冷淡。
好傢伙,天生冷美人啊這是!
這種性子高傲冷淡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麼養出這麼活潑女兒的。
不過朱秀敏和文居岸就像習慣了似的,巧笑嫣然的湊了上去,拉著朱靜姝的胳膊跟著工作人員登上專車。
許峰跟在後面也不禮貌,索性快走兩步跟著工作人員並排。
看著走在前面小夥子的高大板正的背影,朱靜姝刻意落後了兩步:“這是誰家的孩子,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朱靜姝的眼裡只有門當戶對這4個字。
眼前的小夥子雖然外形條件不錯,但家裡的條件要是比不上她家的話,一概不考慮。
顯然,這貴婦人把許峰當成了鳳凰男。
“媽你打聽這幹啥,許同志只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們倆也只是見過了一面。”
她母親方方面面都無可挑剔,唯獨一點讓文居岸心裡格外膈應。
不光一門心思講究門當戶對,身為大學教授的她,性子更是比誰都古板固執。
而且還把在課堂上的嚴厲帶到日常生活中,一天天的不管對誰都板著臉,好像大家夥兒都欠她錢似的。
自家父親深受其害不說,身邊人也都避著她。
也就只有小姨性格好,不與她計較。
“我又沒有別的意思,問還不能問了。”
朱靜姝一句話把女兒噎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知道和自己母親爭執只會讓自己更生氣,索性閉嘴。
“靜姝,小許是珊珊的同事,不是大院子弟所以你肯定沒見過。小許跟珊珊和我的私交都挺不錯,所以這次避暑就把小許也給帶上了。”
朱秀敏直接明說許峰就是普通的家庭,她還不想讓這娘倆纏上許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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