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說,這是自己半個老丈人的宅子,出了人命多多少少有點晦氣。
再說了,以後還要經常帶大姑娘和小媳婦兒來這兒約會,肯定不能讓這倆玩意兒把這地方給玷汙了。
猶如溺水般的劉春蘭就像被撈上岸了一般,條件反射的猛猛的吞了一口幾口氣。
緩了一會兒,可算是逃離了鬼門關。
沒給這女人醒過來的機會,許峰隨手把她敲暈。
迎著月光,許峰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劉光天和劉春蘭。
該說不說,褲腰帶比棉褲還要松的劉春蘭確實有浪蕩的資本,在月光的照耀下倒挺白膩。
因為躺著,糧袋子猶如水加多的麵糰一般直接散了開來。
不過許峰可提不起絲毫興趣,在白膩的肚皮襯托下恨不得跟煤炭似的,也不知道經了幾次手…
躺在地上這倆玩意兒一時半會兒醒不來,許峰隨手把坑裡的箱子收進系統空間。
正事還沒辦完,回到樓上繼續跟佩蘭姐深入聯絡感情。
…
凌晨五六點的時候,趁著天還沒黑許峰和顧佩蘭翻出獨棟別墅。
路過院子的時候,劉春蘭和劉光天還躺在院子裡熟睡。
也就是現在大夏天晚上沒多冷,光著膀子在外面躺一晚上最多感冒。
也不知道這倆醒過來之後,會不會互掐。
估摸著應該不會。
昨天晚上為了錢,一時殺紅眼了才敢下死手。
睡一覺清醒了不少,再加上寶貝都憑空飛走了,弄死對方也沒啥意義。
這倆死活跟他沒關係,許峰問清楚佩蘭姐單位的具體位置,不緊不慢的把她給送過去。
過去的路上這才知道,佩蘭姐在食品廠上班。
到了廠門口才6點出頭,這個時候單位還沒啥人。
昨晚愛恨纏綿了一晚上,也就沒在廠門口談情說愛,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打完招呼,顧佩蘭站在廠門口,依依不捨的看著許峰離去的背影。
一直到看不到人了,這才挪著步子進單位大門。
時間還早,許峰拐進巷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單位。
昨晚上收走的箱子,都還沒來得及瞅一眼裡面具體有啥。要不點一下數,估計到了單位一整天都在惦記這事。
溜進院裡,把門反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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