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耽誤了10來分鐘,許峰不緊不慢的騎腳踏車回到家,把壁爐燒上。
不需要燒太熱,帶一點溫度用洋胰子一搓,保準能把他身上洗得利利索索的。
晾乾再換套乾淨的衣服,這就是許峰一會兒去赴約最大的誠意。
“哎喲,二大爺收拾的這麼板正,這是要去跟哪個小姑娘談物件啊?”
三大媽正在前院公用水池子裡排隊接水,看到許峰收拾的這麼板正從屋裡出來,帶著點討好意味打了個招呼。
“嗐,三大媽這話可不能亂說,單位領導請我吃個飯,洗個澡去赴約這不顯得正式一點。
一會兒要是有人找我,三大媽幫我知會一聲,就是說我估計天黑了才能回來。”
許峰多雞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誰也別想從他這兒打聽到有用的訊息。
“唉呦,領導請客吃飯那確實得收拾的利索一點。二大爺您放心,一定幫你傳達到位。”
二大爺談及單位領導,三大媽就立馬聯想起了上次來院裡的街道辦女領導。
所以這種處物件的話可不能亂說,免得平白無故的得罪了那位女領導。
許峰點了點頭就沒再接茬,把腳踏車推出院,直奔電影院。
前腳剛走,後腳軋鋼廠的工人們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
三他媽剛好接完水,閻埠貴搭了把手抬到後院,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嘴剛才跟二大爺的對話。
“領導請那個小子在外面吃飯?”
閻埠貴抓住了關鍵詞兒,眼珠子滴溜溜轉,也不知道在想啥。
“哎,你說同樣都是大小夥子,怎麼二大爺就越混越像樣。
老頭子你說,要是在街道辦再熬個一段時間,說不準真的就當上正兒八經的領導。”
院裡都知道許峰現在只是街道辦的科員,喊一聲領導就是嘴上捧著。
這要是真的往上爬一步,那個就是這個院裡第一位正兒八經的領導。
想到這兒,三大媽心裡就發苦。
養了二二十年的好大兒,白髮人送黑髮人,始終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
好歹家裡還有一兒一女,也不至於讓生活斷了希望。
“那小子確實有點手段,一會兒我跟那倆小子說一下,可千萬別得罪了那有仇必報的小子。”
…
“冉老師今兒個這麼開心,難不成是有約會?”
剛剛打完放學鈴,老師們拿著教具和教材回到了辦公室一趟。
學校給教師準備的辦公室本來就不多,冉秋葉和周鳳蘭安排在同一個辦公室也不算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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