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
外頭天矇矇亮,感覺才睡了個把鐘頭,就被懷裡的秦淮茹給吵醒。
“這才6點多,起這麼早幹啥?”
瞥了眼床頭的手錶,算了算才睡了四五個鐘頭。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補不回來昨晚消耗的精力。
秦淮茹彎著腰撿掉在地上的衣服,朝著許峰甩了一個嫵媚的白眼:“你說呢,一會兒天亮了我咋回去。”
身子骨被折騰的散架了,秦淮茹都沒想著留下來過夜,就怕第二天院兒里人瞅見她從許峰屋裡出來。
都怪這壞男人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不肯放,再加上她貪戀電風扇吹出來的舒爽涼意,一來二去,被這男人蠱惑的走不動道,只能留了下來。
許峰瞅了一眼窗外,打消了做早操的念頭:“回去的時候注意點,我再眯一會。”
“知道了老爺,您歇著就行…”
秦淮茹麻溜的穿好衣服,躡手躡腳的走下閣樓推開房門。探著小腦袋掃了一圈,確認院裡沒人這才趕緊溜回去。
…
“早啊柱子哥,咋了這是,昨晚沒睡好?”
許峰眯了一個小時被鬧鈴吵醒,躺在床上緩了片刻。下樓接了把冷水洗把臉,睏意瞬間消散殆盡。
推開門便看見柱子哥和送丈夫出門上班的於玥,許峰上前打了聲招呼。
傻柱臉上帶著濃重的倦意,眼下泛著烏青,開口便嘆道孩子鬧騰得厲害,整整一夜都沒睡踏實。
好不容易合上眼,就又得爬起來。
於玥站在一旁,神色也透著幾分疲憊,想來夜裡也被孩子折騰得不輕。
此刻她抬眼望向身旁的許峰,疲倦的眼眸深處悄然藏著幾分錯愕與難言的尷尬。
一個鐘頭前,她好不容易熬到孩子沉沉睡熟,本想趁著清晨清靜,躺下補個回籠覺歇歇身子。
可剛躺下沒多久,一陣急切的尿意忽然湧了上來。
於玥輕手輕腳起身,生怕動靜驚擾到熟睡的孩子,正準備推門走出屋門。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木門開合的嘎吱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
大清早的,於玥怕出去撞見院裡的小夥子,彼此碰面太過尷尬,當即收回了推門的手。
她心頭微動,悄悄挪到窗邊,藉著窗欞的遮擋朝外瞥去。
這一眼,讓她瞬間怔在原地。
只見秦淮茹正從許峰的屋裡走了出來,都是過來人,這般神態與走路的姿態,於玥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貓膩,哪裡還會不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
往日里那些零碎的懷疑、隱約的猜測,在這一刻徹底被實錘印證。原來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般見不得光的私事,一旦說出口必定掀起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