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要是有實力的親戚的話,王長順也就不至於二十出頭了還沒一份正經工作。
求人辦事都不知道找誰,只能把主意打在許峰身上。
熬了半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回來的不是許峰而是一大爺。
兩口子見到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推開門快步迎上去。
注意到了不少街坊鄰居探頭探腦的準備看熱鬧,兩口子哪敢在前院把事情和盤托出。
長順他爹壓低嗓音,拉著一大爺的胳膊滿臉悲痛的苦苦哀求:“一大爺求求你發發善心,無論如何都要幫幫我們家長順啊!”
也就是有這麼多街坊鄰居在看著,要不然就長順他爹擺出來的姿態,恨不得直接給地中海跪下來。
易中海先是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老王話裡的意思。
只看著往日老實本分的老王夫妻滿眼絕望,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他易中海是什麼人?全院最通透的人精。
當著滿院吃瓜鄰居的面,他半句多的話不問,更不輕易許諾、也不直接拒絕。
只是先壓下神色,溫聲安慰了夫妻倆兩句,穩住兩人慌亂的情緒。
隨後他眼神示意,壓低聲音穩妥道:“你倆也先別急,有什麼話咱們回屋說。”
雖然不知道他們家小子出了啥事,單看這兩口子的反應就知道一定不是小事。
易中海可不是為了王長順遮掩,而是知道這麼大的事兒,他就算有能力解決也不可能為了這兩口子耗費自己人情。
當著街坊鄰居面不方便拒絕,所以有些話回屋關起門了好說一些。
聽到一大爺這話,長順他爹和李嬸像是抓到最後一絲光亮,連忙點頭,跟著易中海匆匆進了屋。
院外看熱鬧的鄰居沒撈到半點內幕,只能悻悻散開。
私下嘰嘰喳喳,心裡越發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事,能把老王家逼成這樣。
後院一大爺屋裡,一大媽也在旁邊站著安慰兩口子別那麼難過。
一大爺聽完夫妻倆的哭訴,得知院裡的兩個小夥子竟然幹出脅迫婦女的勾當,臉上滿是震驚與唏噓。
他就是廠裡的一個工人,哪有那麼大的情面能找到人給王長順減刑。
要是自己兒子的話,哪怕豁出所有的家底都能搏一搏。
可能是換成了旁人,易中海想都別想就已經有了拒絕的念。
畢竟是同住一個四合院的老街坊,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過生硬。
只能面露難色,嘆了口氣語氣委婉又無奈:“老哥、嫂子,我知道你們倆心裡苦,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爹孃的哪能不揪心。
可這孩子犯的是國法,不是家長裡短的小事,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手裡沒權沒人,實在是搭不上能說上話的關係。
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想幫也無從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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