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背上一靠,重重的伸了個懶腰舒展身體。
尤鳳霞的身段本就凹凸有致,這一舒展身子,妙曼的曲線更是展露得淋漓盡致。
可惜偌大的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這般絕色風情沒有一個人能看到。
“沒種的男人,天天給老孃安排這麼多工作…”
腰肩積攢一天的酸澀稍稍消散,尤鳳霞收斂慵懶,眼底反倒湧上滿心的憋屈與不甘。
她當初費盡心思貼上來,主動靠攏廠長李懷德。打的主意是做他暗處的情人,依附他的權勢。
可實際上李懷德跟個沒種的男人似的,把她當成花瓶一樣擺著不用不說,還給她安排瑣碎雜事。
滿心的攀附美夢,硬生生的變成了朝九晚六的枯燥苦工,這樣尤鳳霞心裡怎能不窩火。
“真是個廢物貨色,白白浪費老孃一番心思……”
話音剛落,一陣尿意忽然湧了上來。
尤鳳霞嘆了口氣,拎起帆布挎包搭在肩頭,起身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樓下走去,去那間專供女幹部使用的衛生間。
樓道里靜悄悄的,這個點工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她也不敢毫無顧忌的罵李懷德。
慢悠悠走過一層走廊,途經播音室門口時,門縫裡飄出斷斷續續輕柔的說笑聲,語聲親暱纏綿。
尤鳳霞腳步一頓,眉頭微微一挑。
這都快傍晚了,播音室早就該沒人了才怪,怎麼屋裡還有這般膩人的動靜?
尤鳳霞放輕腳步,悄悄靠近門縫凝神細聽。
聽聲音應該是廠裡的廠花於海棠,這小姑娘她也見過幾面,確實長得漂。
讓尤鳳霞沒想到的是,平時的時候這小姑娘擺出一副拒男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沒想到這私下裡比她都開放…
她心裡泛起一絲好奇,好奇屋裡的男人是誰?
這會兒連廁所都顧不得上了,尤鳳霞屏住呼吸側著耳朵靜靜偷聽。
估計是覺得偷聽不過癮,尤鳳霞巡視了一圈,還是讓她找到了能看到屋裡的縫隙。
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把眼睛貼了上去。雖然是個小孔,但勉強能看清屋裡的光景。
是他!
尤鳳霞見過這個男人,模樣長得確實不賴所以她有印象。
重點不是這個,這男人是驢吧,難怪能拿下這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