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傭扶著南梔下樓看見的就是坐在江知念和南淮山對面的嚴肅。
“嚴警官?這麼早就來打擾我了?”
嚴肅有些無語,但是他還是漫不經心的笑著:“南小姐,這怎麼能說是打擾呢?配合警方的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啊。”
“只只,你看看這個,這是嚴警官一早拿過來的。”
南梔看著南淮山皺著眉的樣子就知道嚴肅又給她找麻煩了。
她抬了抬手,女傭把桌上都照片和檔案遞到了南梔手上。
南梔只是暼了一眼就愣住了:“林子豪!?他怎麼死了!?”
嚴肅點點頭:“林子豪在今日凌晨3點時,被發現死在家中,家中只有他一人,而死狀十分悽慘。
死者從樓梯高速落下身上多處粉碎性骨折,這像極了一場失足的意外,而且案發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是,這是兇殺。”
南梔往下翻了翻照片,就知道嚴肅為什麼這麼確定了,這些照片看的她大早上的有點生理不適。
嚴肅:“死者的腿被一段段砍下了,屍檢報告還沒有出來,但是死者死前顯然遭受了巨大的痛苦,這是一場虐殺。”
南梔接過女傭手裡的茶喝了口,江知念嘆了口氣。
“只只,昨天你睡覺,媽媽就沒叫你吃晚飯,現在胃是不是不舒服了?”
南梔笑著搖搖頭:“沒事的媽,哪有那麼金貴?”
南淮山皺著眉,聽見南梔又不按時吃飯後有些生氣:“你什麼時候能注意點自己的身體!?劉嬸,給小姐準備早餐!”
江知念笑著搖搖頭,南淮山就是這樣子,時常溫柔,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又十分強勢:“嚴警官和這位小兄弟也沒吃吧?一起吃點吧?”
“哦!不用了南太太,我們……”
“嚴警官……要不我們吃點吧?凌晨忙到現在了………”
嚴肅旁邊的男子有些委屈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可是看著嚴肅兇巴巴的表情又沉默了下去。
南梔看著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一起吃吧,要是不吃飯,我想我的胃要抗議了,可能不能配合你們了。”
嚴肅:“………好吧。”
南梔:“這位是?”
嚴肅嘆了口氣:“這是我的組員,雲揚。”
南梔朝她點點頭緩緩起身被女傭扶上輪椅去了餐廳,雲揚跟著嚴肅走在南淮山和江知念身旁四處看著。
“南家不愧是首富啊,真大啊………”
江知念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桌上,南梔不緊不慢的喝著玉米粥懶洋洋的看著對面的嚴肅:“所以嚴警官是覺得,我……殺了林子豪?”
嚴肅:“林子豪為人張揚,但是卻處事圓滑,豎敵不多,近期唯一有關聯的就是南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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