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危險,要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受傷,受傷代表無能,無能便是給對手殺自己的機會,就需要再練!
上次被針扎她就知道,電話裡不說什麼,見面肯定挨訓。
江知念有些心疼的看著她,這一切本該是那個流落在外的孩子承受的,可是卻讓她受了這些苦,南婉伊既然是她的女兒,那麼她和南淮山的女兒要經歷這些是必須的。
但是南梔………是無辜的,特別是上輩子還被他們連累,腿斷了,流落在外。
江知念抓著她的手沉默了很久。
南梔笑了下歪頭看了看她的眼睛:“媽媽有什麼要和我說嗎?”
江知念:“只只,我和你爸爸要回國一趟,這邊我讓你三哥留下來,有他在,你的傷也能好的快一點。”
【這麼著急?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不對………南家本來就很忙,身為首富涉及的又多,大哥他也沒來…………】
南梔喝了口粥點頭:“媽,你和爸有事你們就忙去吧,你放心,這次比賽我一定拿第一回 來。
你的女兒是最棒的,你不僅僅是國際音協的成員,還會是國際舞協最年輕世界級舞蹈家的媽媽!”
江知念眼眶微紅,她低下頭點了點,沒說幾句話就出了門。
南淮山看她突然進了書房就哭了起來還被嚇了一跳。
“念念?”
江知念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哭了。
………
南淮山把茶放在她的面前,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替她擦著淚痕:“哭了這麼久,喝點水吧,和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是哪個兔崽子欺負我的念念了?”
江知念抓住他的手:“淮山……我一想到上輩子只只被我們趕出家門,流落街頭,還有和野狗搶食,後來腿斷了………她那麼愛跳舞的!可是…………
而且南家破產了,我和老大他們都被只只一個人養著,可是卻沒有一個念著她的好………”
南淮山聽著江知唸的話心情有些沉重,這個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卻不願提起的,明明已經經歷過了上輩子發生的一切,可是這一輩子初見他們時,只只還是高興的。
“你是覺得…………”
江知念點點頭,有些疲倦的靠在他的懷裡:“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她居然………還是這麼愛我們嗎…………”
房間裡沉默了好久,十分安靜,門口的南呈風緩緩收回要敲門的手,轉身離開。
南梔看了一下手機,手機里正是和張揚的聊天頁面。
一個禮拜一場比賽,她沒有時間躺在這裡,原題已經出來了,這一次的舞蹈比賽不用自由創作,而且各個舞種中的經典舞,考的是基本功。
張揚不認為南梔現在可以繼續練習,雖然他也很希望南梔成為世界級舞蹈家,這樣他的薪資會更高,他也可以一步躋身行業的佼佼者。
但是……如果安排不合理,南梔又受傷了,或者出了什麼問題影響了以後,他可能會沒命。
拜託,錢和命孰輕孰重,他是很想選錢,但是沒命他怎麼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