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珩看著她越說越支支吾吾突然大笑了起來。
“如你所見咯,昨晚我們喝多了,情到深處,你偏要跟著我回家,我沒辦法,就把你帶回來了。”
南梔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我……你………我們?!?”
南梔見他笑著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她的身體沒有不適感。
她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崔少珩:“你不行啊?”
崔少珩笑意一僵,他直接用力將南梔拉了下來,還不忘用被子給她墊住,以免接觸到冰冷的地面。
“我不行?南梔?你敢說我不行?”
南梔不好意思的看向一旁:【崔少珩好歹是個男配,居然這麼low?小說裡男主不是都一夜八次嗎?女主下不來床嗎?那男配對半砍不是至少也得一夜四次嗎?
這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崔少珩看著南梔,意識到了不對勁。
南梔……好像………確實……沒談過戀愛,也沒……那個過………
“想試試我行不行嗎~”
南梔突然渾身起雞皮疙瘩,感受著頸間微熱的呼吸。
崔少珩感覺到她的緊繃後更加開心了,壓下聲子湊近她的耳朵。
剛起床的嗓音格外沙啞:“只只想試試看我行不行~?”
南梔屏住呼吸頓時閉上了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崔少珩:“…………”
大早上的,醒來難免起反應,下面難受的要死,面前的人卻清心咒唸的和加特林一樣…………
“行了!不逗你了。”
他掀開被子起身將南梔抱起放到床上。
南梔:“啊?”
崔少珩:“衣服是女傭換的,澡是女傭給你洗的,我想你不會穿他們那種劣質料子,就讓你穿我的衣服了。
至於我家………你剛和家裡吵架,你確定要喝的爛醉回去?”
南梔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崔少珩:“那………你怎麼會和我………”
崔少珩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這本來就是我房間好吧!”
“那你不會把我丟別的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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