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腳步,是後人模仿的路,而這條路,是大部分人不敢去嘗試的,因為弄的好了,就是像南梔這樣,靠著並不吃香的芭蕾,在所有舞種都可參加的莫羅脫穎而出。
但要是弄不好,可就會被釘上恥辱柱一般,成為永遠的汙點。
南梔見她沉默,有些無奈:“不必介懷,你學的是中國舞,而中式教育一向如此,一板一眼,尊重歷史。”
這也是她上輩子失敗後才發現的,如果是上輩子的她,或許和麵前的人差不多。
要不是重生一世,也不會有所積攢。
門鈴響起,女傭去開了門。
是雲清重,他的身後還跟著福伯。
南梔起身點頭示意:“雲老先生怎麼來了?”
“害,昨天看你挺喜歡喝那茶的,給你拿點過來。”
南梔有些驚訝:【我昨天也沒說,這也能注意到?】
“雲老先生送的,想必肯定價格不菲了,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回禮了。”
“哈哈哈,不過是點茶葉罷了。”
他的視線注意到南梔對面的人身上:“小友這是在談正事呢?”
南梔:“這是我新收的學生,Delia,這位是雲清重,雲老先生。”
Delia向著雲清重問好。
雲清重點點頭,他知道南梔是舞協的人,他身邊每個來往的人,福伯都會調查清楚底細。
南梔送走了人後,去舞房看了看Delia的水平。
幾天後,隔壁的房間已經空下來了,她的新鄰居則是一個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人。
傅思卿滿意的笑著,看著對面的人吃飯,僅僅是坐在這裡,看她在,心裡就滿足了。
這些天,他把傅氏拿下了,雖然現在看著是他在管,但是合同已經放在了面前。
“只只,簽了這份合同,傅氏就是你的。”
南梔吃著小圓子,翻看著合同,在最後一頁,看見了附加條約,直接給她嗆了下。
南梔指了指合同:“傅思卿,賣身契啊?”
傅思卿雙手交叉著,溫柔的看著她點點頭:“嗯,如果嫁妝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加。”
“咳!咳………嫁妝?!!”
傅思卿點點頭有些無奈:“只隻身邊優秀的人這麼多,你應該是森林中天鵝湖的天鵝,而不是被圈養觀賞的,我圈不住你,只能陪著你。”
他倒是想,但是一個江離就已經讓他很煩了,更別說現在霍凌還醒了,他沒得選,要麼妥協,要麼出局,他的存在,威脅不了她。
傅思卿的視線落到合同上,有些不解的笑著:“只只覺得嫁妝不夠嗎?放心,你管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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