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呈風看的出她的疑惑,可是他更在意的,是雲清重的話。
“雲老先生,請您注意用詞,在你還沒出現之前,只只一直都是南家的千金,可不是養女。”
雲清重呵呵兩聲,隨便他怎麼說,反正血緣這種東西,是註定的。
雲清重緩緩起身,視線落在了南梔和南呈風身上。
“我們,去見見你父母吧。”
南梔:“現在!!?”
雲清重點頭,看向了霍凌和傅思卿:“你們就先留在這吧,還有那個傷患。”
南梔看向霍凌和傅思卿,臉上的猶豫瞞不過他們二人。
霍凌長腿一邁直接起身,他和傅思卿對視一眼,臉上笑意盡顯。
“只只,你先和雲爺爺去見爸媽吧,我和阿卿~留下來。”
傅思卿笑著看向霍凌,一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南梔不在,崔少珩如今生病了,那不就是任由他們欺負?
霍凌挑挑眉,兩人想法不謀而合。
崔少珩偷偷藉著他的名義找上南梔,還來刷這一波好感真的是讓他猝不及防。
南梔和南呈風跟著雲清重出門了。
她偷偷發訊息問了一下江知念,昨天她打電話的時候,江知念還不知道這件事,聽到她說親生家人的時候,甚至有些難過。
結果今天雲清重就要帶她們去談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一邊是親人,一邊是20年的家人。
車停在了一座大廈面前,南梔嘆了口氣。
南呈風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笑著搖搖頭。
“別擔心,只不過是找到家人罷了,不代表我們就不是你家人了。”
南梔愣了下,隨後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三哥,這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幾人跟著最前面的雲清重向裡走著,而南梔也難得有了些放鬆,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大哥如今都傷成那樣了還工作,你作為醫生就不能管管?”
南呈風無語的暼了她一眼:“我管的住?管的住當初某人就不會打止痛藥上臺了。”
【陰陽你還真是第一名,傅思卿都比不過你。】
南梔打著哈哈笑了下:“三哥,你來這邊去看過四哥了嗎?”
“沒呢,不過你應該一會能看見。”南呈風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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