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南梔的身後,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傅思卿有些驚訝,但是接受能力很強的他也不甘示弱。
南梔瞪大了眼睛,正想說什麼可是嘴上已經被吻住,她感受著背後輕輕柔柔的吻,這種感覺她再清楚不過。
江離抓住了她的手,有些生氣的在她的肩膀輕咬。
直到第二天,南梔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江離和傅思卿兩個人和瘋了一樣。
他們彷彿在暗中較勁,拿她在較勁。
羞恥和舒服在那一刻沖刷著她,讓她甚至沒有力氣說出反抗的話。
南梔側頭看了看江離,有些生氣的點了點他的鼻子。
【真是跟霍凌學壞了。】
“只只醒這麼早,是昨天我沒滿足你嗎?”
南梔身子一僵,感覺到腰上的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阿卿!”
傅思卿低低的笑了聲,緊緊的將人抱在懷中:“怎麼還害羞?”
南梔沒有說話,拉過被子躲在了被子裡。
【是個人都會害羞吧?】
傅思卿和江離起身給南梔洗漱了一下。
傅思卿給南梔挑的是一件風衣,衣服上有梔子花的暗紋,隱隱有一些珠光的感覺,低調又十分的貴氣,青果領的設計拉長了頸部的線條。
收腰的設計讓她的身材比例顯得格外逆天,腰細的彷彿只有一隻手那麼大,下襬卻宛若一條華麗的蓬蓬裙一般,正好到了小腿的部位。
穿上白色的絲襪和瑪麗珍鞋後顯得格外貴氣。
南梔看著窗外:“今年不知道會不會下雪啊?”
傅思卿替她梳著頭髮:“只只喜歡雪嗎?”
南梔搖搖頭:“我討厭冬天,冬天………會死人的。”
江離回過頭看向南梔,他重重的點點頭:“嗯。”
他們曾經的冬天,是一年四季中最難熬的時候,只有強撐,撐過了就撐過了,撐不過,也不過是多挖一個坑罷了。
傅思卿將她的頭髮盤好,滿意的點點頭:“今天的只只倒真是留洋的大小姐了,白色真好看。”
南梔怎麼會發現不了傅思卿的想法,這褶皺的面料滿是梔子花的暗紋,可是遠了看又顯得格外低調,近了看就像是夏洛特佩利安一般發著微弱的珠光。
“崔少珩要是聽到你這話一定很高興。”
傅思卿的指尖頓了頓,而江離卻是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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