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說完後就離開了,頓時大家彷彿又活過來了一般。
“剛剛差點給我整窒息了,我大氣都不敢出。”
“我也是………”
Delia看向一開始說話的那人:“好好努力吧,b級。”
“怎麼了Sariel?”
南梔搖搖頭坐下:“只是覺得舞協的成員都太鬆懈了。”
“看來你出去透口氣,還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南梔笑了下搖搖頭。
考核持續了兩天,而第二天南梔卻早退了。
她著急的趕到了謝雲祁的酒店,一眼便看見了桌上的東西。
謝雲祁輕晃著紅酒,回過頭看見是南梔的時候,露出了個笑容。
“姐姐來了?”
南梔走上前,看著桌上的東西,那是一雙手。
“這是什麼?”
“羅莎琳德送來的禮物。”
南梔眯了眯眸子,接過他手中的酒,眼裡有些寒意:“她是在提醒你,不要動她的東西。”
“或許吧,不過挺有意思的,不是嗎?”謝雲祁的指尖放在窗上,勾出了個笑容:“我的體內流著布萊德家族的血,我的阿姨還真是………和我一樣的人啊。”
南梔從後抱住謝雲祁,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阿祁和任何人都不一樣,在我眼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嗯………”
他勾了勾嘴角,有些開心,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轉身回抱住了她。
“不過,羅莎琳德給我送了這麼大的一份禮,我應該要回報一下吧。”
謝雲祁的視線落到了垃圾桶中的卡片上,邀請函?他討厭有人挑釁他。
“阿祁想給她送什麼呢?”南梔沉聲說道
謝雲祁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鴻門宴,是可以去玩玩。”
南梔微微一笑,她知道謝雲祁的聰明才智,相信他一定能夠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她相信謝雲祁,晚上有舞協的宴會,而她更需要在舞協站穩腳跟,舞協雖然是世界的,但是總部卻在,這對來說是巨大的榮譽。
雲清重會壓住上面的人,而她南梔,更要收買人心,畢竟沒有人想和舞協的副會長結仇。
謝雲祁換上正裝,看著南梔穿著掛脖流蘇裙,流蘇彷彿琉璃一般,更像羽毛一樣,每走一步,每動一下便會帶起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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