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重見她雙眼失神,平淡的說著,有一種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的感覺,心頭有些酸澀。
“你是瑞文赫斯特家族的孩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南梔點點頭:“面具戴的久了,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我喜歡孤獨,又討厭孤獨,因為只要有人在,我就控制不住的會去偽裝自己,會去帶上笑容。
這就好像是一個本能反應,無法更改,也變不了習慣。”
【習慣………好難聽的一個詞。】
雲清重眼眶微紅,抬手按了按眼瞼,他知道………這些天,每天都要給南呈風說南梔的情況。
從上一次住院,他就知道她的病是雙向情感障礙,提不起神,對什麼都無趣,任何事情與她無關的是憂鬱症。
而南梔則是……要更嚴重些……躁鬱症,就像她說的,她裝出沒事人的模樣,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沒事人,時不時突然的發怒,發怒後又極快的冷靜………
會怪自己,可是糾結著又突然會怪別人。
“丫頭………”雲清重牽過南梔的手拍了拍,那雙有些年邁的眼睛裡,還有著淚水。
“不想裝,就不裝,習慣什麼的………無所謂的,改不了咱們就不改,意識到累了就直接垮下臉,有誰敢說你?有誰敢說我雲清重的孫女半分不好!?
你已經這麼優秀了,你這麼努力,你想想你那堆男人,哪個不是個頂個的優秀?誰能配你裝?值得你露出個虛偽的笑容?”
南梔緩緩點點頭,依舊無神,但是卻微微笑了下抱住了雲清重:“謝謝你,爺爺………”
雲清重拍了拍她的背,彷彿在哄小孩一般在她的耳邊輕說:“回去吧,他們都很擔心你,他們會接受任何樣子的你。”
雲清重起身向外走去,在門口拍了拍霍凌的肩膀。
霍凌低著頭,走到南梔的面前。
看著她的樣子卻沒心沒肺的笑了下:“幹嘛?天天跳舞也不怕腿疼?那你不擔心哥哥會心疼?”
“累。”
南梔靠在霍凌的肩膀上:“你怎麼還沒走啊?”
“某個小沒良心的天天窩家裡,哥哥怎麼捨得走啊?要走也得帶上老婆吧?”
霍凌揉了揉南梔的腦袋:“只只還是不相信哥哥啊?”
“信。”
“是嗎?那不要靠自己了,多依賴哥哥一點,好不好?”
【好。】
霍凌笑了下:“江離查了份名單,把和你有過節的都查出來了,哪怕有你一句不好,都不行。”
“他又調查我。”
“是啊~所以只只要不要去罵他一頓?”
南梔搖搖頭,她從不介意江離查她,他們誰查都可以,她在他們的面前,從來都沒有隱瞞。
”………呆呆霍“
”?嗯“
”………我開離要不“
”。開離得不捨“:吻一下落上頭額的在,頭點點凌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