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下16】
江遂暮是想激怒向風豫，逼他拔劍，送自己一程。不想向風豫半跪下來之後，並未對他如何，反而還有幾分溫情味道的，將他被那些御林軍弄亂的頭髮撫的平整。
江遂暮還在思忖他打的什麼主意的時候，向風豫的唇角，忽然破出一抹笑來。
江遂暮從前總能從他神色中揣度出他的想法，但他這一回，無論如何也琢磨不透他這個笑容的意味。
在二人對視時，向風豫捉住了他的腳腕，只將他的那隻腿拉的向天，而後向旁邊掰開。江遂暮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容忍被人這樣打量私處，更何況，他後頭可還含著東西。
他還沒有意識到向風豫要做什麼。直到向風豫掀開衣襬，將滾燙東西，抵到他的臀丘。
江遂暮先是怕，而後又有什麼憑恃似的道，"你連女人都操不成，還想——"
胯骨被按開，江遂暮被按的兩腿繃直。
他低頭望下去，能看到向風豫勃起的下身。
他真的要……不，他不敢！
在他自我安慰的時候，向風豫已經挺身，將硬物擠進去半寸。這可不比剛才塞進去的，油脂凝成的玩意。這東西又大又硬，即便他後頭溼透，這一根頂進去，只是個頭，他都有些受不住了。
向風豫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五指爪子一般按著他的大腿，將他拽向自己。
江遂暮也不是不識情慾滋味，但他從未對孌童男妓這一類有過興趣。這在他眼中，是最下賤最低劣的行當，連娼婦乞丐都不如。但他如今，正在像是男妓那樣，岔開腿叫人操。
心高氣傲的江遂暮，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但他現在，又怎麼能反抗。
向風豫看他痛苦神情，不知為何，竟硬的愈發厲害。他的手抓著江遂暮的大腿，待他用力時，他白肉從他指隙裡漏出來，他看一眼那些被他抓青的皮肉，又看一眼仰著頭，咬牙忍耐的江遂暮的臉。
裹在rouxue裡的油脂，都化了。向風豫挺身進去，最大的阻礙，便是江遂暮那從未對男人敞開過的緊緻。他也不急，只一邊看著江遂暮痛苦到五指抓地，一面征服罰撻他的身體。
"母后，兒臣這樣伺候你，你可滿意？"
江遂暮沒有說話，向風豫便停頓了片刻之後，將餘下的大半，全都挺胯送進了江遂暮的身體。身體裡的油脂，沒有融化的還是固態，江遂暮這一下，頂的那東西恨不得進了江遂暮的肚子。
"嗚啊！"
身體裡不該接納任何入侵的地方，被侵佔的滿滿的。甚至向風豫還低下了頭，放開他的大腿，轉而去抱住他。
抱住女人一樣。
江遂暮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分開的雙腿，在他身體的壓制下，也沒任何辦法合攏。他透過向風豫的肩膀，看到了那幾個御林軍和宮女。
他們看見了自己如此悲慘的一幕。
哪怕是斬首之後，屍體掛在城牆上，江遂暮都不會產生這麼大的羞辱感。
"母后怎麼哭了？兒臣侍奉的不好嗎？"向風豫故意曲解江遂暮的羞恥感。
"讓他們……出去……"
向風豫並不理會他，"就讓他們看著。"
"好好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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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不若你"
"……悔後你會定一我，豫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