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佑想到自己給藍依依開的畫廊,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她,帶她去現場看才驚喜。
“西子佑,你是不是把我的畫拿去展覽,還拍賣了?”
藍依依的手都在抖,她當時畫風沒現在成熟,可以說很是稚嫩,她真不敢想象,認識她的人認出來,會怎麼嘲笑她?
“你都知道了?”
“藍依依,你放心,我只是把價格炒上去,沒把畫賣出去,那是你的東西,我怎麼可能賣了。”
西子佑以為她是怕他賣了,趕忙給她解釋。
“所以,那個叫十一的畫家,是你給我取的筆名?”
藍依依身子晃了晃,所以,她真丟人丟到國外去了,還被那多同學看到了。
“不是十一,是1、1,只是我沒在中間打點,他們就唸成了十一。”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你們畫界,不都喜歡炒畫嗎?”
“剛好冥清家在姜國有這塊的拍賣行,我就讓他們以你的筆名拿去拍賣,到時西堂用高價給你買回來。”
“這不,你現在在畫界,可是很有名的,被稱為新一代泰斗呢~”
西子佑驕傲跟藍依依分享著她畫的情況,彷彿新泰斗是他一樣,與有榮焉。
“你快讓人把畫廊關了。”
“我怎麼當得起新一屆泰斗的稱號,你也別讓人給我炒畫,我當時畫風不成熟,很稚嫩,我丟不起這個人!”
藍依依慶幸今天有人問她時,她沒承認,不然,她真要被同學們笑話了。
“怎麼不成熟了,明明就畫的很好。”
“而且他們來參觀,我都沒收他們門票了。”
西子佑皺眉,不知道是她哪個同學,這麼不懂得欣賞,藍依依的畫哪裡不好了?
他就覺得很好,一幅畫也才賣幾千萬,那些人不買,不是他們不想買,是他不賣給其他人!
反正,在他心裡,藍依依的畫,就跟那什麼畫蝦、畫馬的什麼石,是一樣厲害的。
“我那時候的真不行,你先讓人關了,後面我想開時,我再開。”
藍依依看他不聽話,捏了他一把,西子佑吃疼倒吸了口冷氣,但也沒在說話。
“對了,你在哪裡開的畫廊?”
藍依依只知道,西子佑給她在姜國開了家畫廊,卻不知道具體在哪裡。
“就在姜國最有名的美術大學對面,你放心,佔地面積不小,每一幅都有自己的展位。”
西子佑說完,藍依依都要裂開了,慢慢轉頭看向西子佑,只見他什麼都不懂,她氣得差點吐血。
姜國最有名的美術大學門口開畫廊,她是多大的臉,這跟踢館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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