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狐疑地摸了摸下巴,“什麼任務?墨金他們不能做?”
她甚至合理懷疑司馬青是在壓榨她……她入府以來,每次任務都是落在她頭上呢?仇東方還跟著跑跑,墨金他們純摸魚啊!
仇東方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麼,失笑片刻,他說,“這次可真不是王爺針對你……只有你適合做這個任務。”
酒月一愣,立刻皺眉,“好哇!以前果然是針對我的!”
仇東方:“……”
仇東方訕笑一聲,“怎麼會呢……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兒吧。”
這次任務,需要潛入到目標物件家裡,找出一個賬本,非必要關頭,不要弄出人命,以免打草驚蛇。
“賬本兒?”酒月反應過來,“貪官啊?”
仇東方點頭,“具體事宜,王爺會細細與你說明的……一會兒我就要改道先去雲江了,到時候你來了,我會接應你的。”
雲江……
這次任務居然還是出差的!
酒月來了些興致,跟仇東方分開後,她便徑直回了攝政王府。
踏進院子裡,她便看到司馬青往屋裡走。
“王爺!”她張嘴就是喊,“王爺你竟然能走路了!”
被嚇了一跳的司馬青:“……”
他回頭,對上她滿懷鼓勵的慈愛眼神,“王爺!快,再走兩步我瞧瞧!對沒錯,就是這樣!你能做到的!”
好不容易過了三天清靜日子,此刻聽到這熟悉的咋咋呼呼,司馬青沒忍住額角一跳。
“……本王已經走了一上午了。”這話算是回絕了酒月的要求,司馬青揹著手轉身,“進屋,本王有話交代你。”
酒月還挺遺憾的。
殘疾王爺健步如飛,多麼歷史性的時刻啊!
她暗自遺憾地搖搖頭,進屋就被扔了張紙條。
“雲江知府……”酒月念出聲,不由好奇問了一句,“雲江在哪?”
司馬青說,“南方約五百里之外了。”
快馬加鞭一兩日能到。
還挺遠。
司馬青又道,“那知府與當地鹽商勾結,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不過,在你找到賬本之前,這人不能死。”
酒月一愣,轉瞬又理解過來。
那賬本肯定不是一般的賬本,根據她的瞭解,這種賬本一來是記錄貪汙的財產,二來,也是一種拿捏貪官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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