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她去哪兒了?”醫女一愣。
啞女複雜地回:“……遛狗去了。”
……
彼時,酒月已經找到小廝問了路,正帶著喇叭來到了一處隱蔽的草叢中。
她放下幾片樹葉,喇叭立馬鑽了進去。
沒過多久,喇叭就神清氣爽地鑽了出來,還非常有素質地在草地上蹭了蹭屁股。
酒月:“……”
酒月覺得沒眼看,屏息進去包起樹葉挖坑埋掉後,她才鬆了口氣。
結果氣沒松完,剛走兩步的喇叭就趴在地上喘粗氣,不肯再走了。
酒月一頓,逮著狗頭仔細瞧了瞧後……發現這狗子眼睛一閉就開始打盹兒了。
酒月:“???”
拉個屎的功夫還能把自己拉累了!酒月覺得有夠離譜的。
外層衣服剛剛也粘了土,此刻酒月索性直接將外衣脫了下來,把喇叭包裹著抱起來,像是抱一個孩子似的。
酒月慢悠悠地往回走,同時也不忘注意著府上地形……純職業病。
然而走了沒多久,身後卻傳來幾道女子的說笑聲。
酒月回頭,看到一行人穿過院牆正往這邊來。
對視片刻,對面一名丫鬟已經站了出來,“你是什麼人?”
酒月還沒說話,為首那名婦人卻已經笑著上前,“蘭兒,不得無禮……瞧姑娘這身打扮,應該是新到府上的醫女吧。”
那婦人看她的眼神有些驚奇,多了幾分打量。
酒月佯做沒有注意,客氣地衝著幾人點了點頭,“無意闖入,我這就離開。”
“且慢。”為首的婦人卻又出聲,她臉上帶笑,語氣很溫和,“看姑娘也抱著孩子,想必是孩子難哄,這才不留神走到這裡來吧。”
酒月一懵:“……啊?”
她恍惚低頭,看著熟睡的狗……怎麼不算是個孩子呢???
一聽到孩子,那婦人的身側,同樣抱著個襁褓的年輕婦人便有了幾分好奇。
“我家孩子也難哄,我與母親哄了一路剛剛才勉強睡下……”大概是來自寶媽的母性,那年輕婦人將襁褓交給自己母親後,自告奮勇地朝著酒月走近。
“姑娘若是不嫌棄,我可替你……”
剩下的話卻陡然被堵在嗓子眼兒——
因為年輕婦人已經看到了酒月懷中抱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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