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金戈他們還不動手?
她裝得好慪心。
司馬青:“……”
司馬青嘆息一聲,無奈地笑了笑,不由揉了揉她發頂,輕聲道,“你當然比他強。”
酒月鄭重地點點頭。
“你是最強的。”
酒月揚起了下巴。
“委屈殿下裝柔弱了。”司馬青拉著她往外走,“殿下再耐心些,或許明後兩天他們就會動手。”
酒月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司馬青湊到她耳邊說,“寧妃傍晚去見陛下的時候,看上去心情很好,似是好事將近。”
能有什麼好事?
對寧妃來說,除掉燕昭寧就是最大的好事。
……
外面的篝火燃得很旺。
兩人出來時,正逢桑南國的侍女們在獻舞。
載歌載舞,氣氛很好。
酒月也被感染了些,無意識地露著笑,司馬青已經看到烏婭帶著烏牧星走了過來,後者手裡還提著個籠子,裡面裝的是他獵到的那隻紅狐。
“昭寧姐!”烏婭笑得很燦爛,跟旁邊一臉兇樣的烏牧星對比很鮮明。
“這隻火狐,我王兄要送給你!”她說著,趕緊拍了拍身邊的烏牧星。
烏牧星掃過面前的柔弱二人組,眼裡的侵略性不自覺減少了些。
“烏婭都跟我說了,在我們抵達燕都之前,是你們在照顧她。”烏牧星說話很乾脆,“紅狐相贈,聊表謝意。”
酒月一愣。
原來對方不是來裝逼的。
“不……”拒絕的話都沒說出口,烏婭就一把接過那籠子,很霸道地塞到了酒月手裡。
“昭寧姐你就拿著吧!”她頓了頓,又湊近壓低了聲音說,“你今日都沒獵到什麼好東西,不過你放心,明日有我王兄在,你一定能收穫滿滿的!”
酒月眼皮一跳,“烏婭,不……”
烏婭會意地捂住她的嘴,“我懂,昭寧姐,我會叮囑王兄,別讓人看出來的!”
烏婭很在乎酒月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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