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便先走了一步。
剩下的幾人湊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酒月。
從自己離開時,酒月就能感受到身後一直有幾道目光追著自己看……微微低頭時,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身後,果然是那幾人。
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倒是有些後悔昨日的高調了。
這不,直接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啊。
想到剛剛她故意揮出馬鞭時,那幾人的反應速度,酒月直覺那幾人有問題。
不過她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在宮裡到處鑽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也從沒暴露過自己的身手……草原那次,也是在暗衛伍兩的保護下安全返程。
也就是說,呂金戈和寧妃他們,可能還不知道她是幹殺手出身的。
酒月摸了摸下巴。
回過神來,她拍了拍阿寶的腦袋,很是溫柔客氣,“好阿寶,今天不抽你,你想怎麼瘋就怎麼瘋。”
阿寶沒理她。
酒月扯了扯手裡的馬鞭,“唰唰”的聲音很是清脆。
阿寶鼻息重了些,開始被迫撒歡。
於是遠處那幾人就看到傳說中的賽馬高手燕昭寧在馬背上東搖西晃,好幾次都差點被那黑馬顛得摔下馬背來。
幾人:“……”
有人眼角抽了抽,忍不住出聲,“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個賽馬高手。”
身邊一人附和,“老大是不是太過緊張了……就這水平,能贏那東越大皇子,絕對是那大皇子放水了。”
也有人很是謹慎,“再看看,沒準兒是故意藏拙,平常的時候表現得很不中用罷了。”
於是幾人繼續觀望。
另一邊,烏婭和連翹也在遠遠地看著酒月馴服那黑馬。
原以為能看到酒月策馬馳騁的瀟灑表現,結果兩人看到現在連零嘴兒都沒心情吃了。
“那黑馬我曾聽王兄說過,性子很烈,連東越國最厲害的馴馬師都拿它沒轍,願不願意配合純看它心情……”烏婭忍不住上前兩步,靠在欄杆上,有些擔憂,“昭寧姐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妙啊。”
連翹原本還有些懷疑。
畢竟,烏婭尚且還不清楚酒月的實力,但連翹卻知道自家殿下經常神出鬼沒的,馴馬應該不在話下吧?
可是一聽烏婭這話,再聯想到前些日子酒月回去都有些狼狽,甚至還受了傷,連翹頓時擔心起來。
“那、那怎麼辦啊……殿下好像也停不下來……”
說話間,只見那場上,黑馬又開始橫衝直撞,不斷地轉圈掉頭跳踢踏舞,最後下坡衝刺還徑直朝著那邊的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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