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就半年！”神妥協了。
司馬青露出笑來，“多謝了。”
神不想看到他這副佔到大便宜的嘴臉。
司馬青又問，“那我能回去了嗎？”
霧氣漸漸散去，前方隱約讓出一條道路出來。
司馬青緩緩往前，卻又忽然聽到身後響起神略帶疑惑的詢問。
“你就不好奇，她對你的幾分喜歡，到底有多少真心嗎？”神問，“若是全部都與我有關呢？”
司馬青被前半句話取悅到了。
至於後半句……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與你有什麼關係？”
“那都是我一點一點掙來的。”
神：“……”
霧氣散盡，有風吹過，司馬青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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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羽正在給司馬青擦拭身子，擰個帕子的功夫，再轉過身來，伏羽就看到自家王爺跟詐屍一樣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伏羽：“……”
伏羽：“王王王……”
司馬青猛地喘出一口氣，身體逐漸變得輕盈了幾分，扭頭對著伏羽溫和一笑，“現在什麼時辰了？”
他問著便自己下了床。
躺了太久，實在不是很舒服。
伏羽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忍著淚意回答，“回王夫，剛寅時……王夫，您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司馬青把他抓起來，說，“看清楚，本王不是迴光返照。”
伏羽睜大眼睛，怎麼看他都像是迴光返照。
司馬青：“……”
“罷了。”司馬青松開他，眼神落在桌上擺著的點心上，他兀自坐過去，就著茶水吃了兩塊。
伏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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