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回去脫光好好摸。”
季南煙終於知道他為什麼不帶司機了,這樣方便他耍流氓。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季南煙發現,自從跟他做了那事之後,他變得越來越沒下限,在她面前也越來越不要臉了。
“這還不正經啊,裡面的衣服換了沒有?”沈竟舟說著往她腰部掃了一眼。
季南煙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這個狗男人,還有臉說,“要你管!”
“溼衣服容易滋生細菌,對身體不好。”沈竟舟繼續說道。
季南煙真恨不得找根針,把他的嘴給縫上。
“不要臉。”
這時,剛好前面紅燈,沈竟舟停下車,扳過季南煙的頭,在她的嘴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道:“只要你。”
“你再不閉嘴我就不坐你的車了。”季南煙說著嫌棄的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嘴巴。
下一秒,就聽到“咔噠”一聲,車門被鎖上了。
沈竟舟看著她挑了下眉,意思是說,看你怎麼下去。
正當沈竟舟得意之時,後面響起了汽車喇叭聲,原來已經綠燈了。
沈竟舟一踩油門,汽車開了出去。
“你帶我去哪?”看著在外面陌生的馬路,季南煙問他道。
“當然是帶你去我住的地方了。”
“去你家?”季南煙瞬間不淡定了。
“你快停車,我才不要去你家。”季南煙抓著門把手著急的說。
“放心吧,不是去我家,是去我在外面的住處。”
“你在外面的住處,那還有沒有別人?”
“沒有,除了偶爾有人去打掃衛生之外,都是我一個人住。”
“哦。”
“是不是等不及了,再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你那裡又沒有換洗衣服,我想回我自己家。”
季南煙一個多月沒回來了,她還是想回自己的小破房子裡去。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那裡什麼都有,那那房子隔音太差,我怕把鄰居召開,所以還是去我那,你想怎麼叫都行。”
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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