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蘇德洲的手指骨被踩斷了。
他疼的像鬼哭狼嚎一樣,大叫不止。
肌肉男接著又對他進行了一番暴擊,最後蘇德洲趴在地上,直接沒了聲音。
“你不會把人給弄死了吧,老闆只說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並沒說要他的命!”其中一個黑衣人擔心的說。
“怎麼可能,就挨這幾下要是能死,那他還真是紙糊的,放心吧,死不了,暈過去了。”
肌肉男蹲下身,拍了拍蘇德洲的臉說:“嘿,醒醒。”
他叫了半天,蘇德洲都沒有要醒的意思。
“你們誰有沒有水,把他給澆醒?”肌肉男問其他幾個人道。
“水沒有,尿倒是有一泡,要不要我幫你?”另外一個叼著煙的男人說道。
“你丫真夠損的,這主意也就你想得出來了!”肌肉男說著又給了蘇德洲幾巴掌。
蘇德洲直接被他給打醒了,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肌肉男的腳邊磕著頭說道:“好漢爺爺,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們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次就先饒了你的狗命,限你兩天時間,趕緊從海城消失,否則你就只能氣。”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兩天時間離開這裡,求你們放過我。”蘇德洲跪在地上說道。
“兄弟們,走吧。”肌肉男的話音剛落,幾個人的身影就都不見了。
蘇德洲這下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他本來沒把季南煙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他確定季南煙背後的人自己肯定惹不起。
剛才那幾個人一看就是黑道上的,想弄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看來海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為了保命蘇德洲當晚就離開了海城。
——
第二天一大早,季南煙就把沈竟舟要回來的訊息告訴了沈憶舒。
“你說什麼,我哥要回來了,他怎麼回來這麼快?”沈憶舒放下筷子說道。
“他出去也一個多星期了,是該回來了。”季南煙笑著說道。
沒想到沈憶舒竟然跟她一樣,不想讓她哥回來。
“他怎麼不多在外面待一段時間啊,我還沒玩夠呢!”
沈竟舟出差的這幾天,沈憶舒別提多開心了,沒人管,就是爽。
“那你跟他說一聲,讓他不要回來了。”
“除非我不想活了,我要是敢這樣對他說,他肯定不會饒了我!”
季南煙想告訴她,就算是她不說,沈竟舟也不會放過她,沈竟舟昨天都說了,回來要收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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