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見張啟靈不理他,轉頭問黑眼鏡:“三叔為什麼沒給小哥錢?”
小哥之前是因為他才沒要三叔的錢嗎?
黑眼鏡轉著手裡的匕首:“當然是因為你三叔不要臉想白嫖,啞巴找不到他怎麼要錢?”
無三省確實夠不要臉的,他的尾款也一直沒給,要不是啞巴有這麼狗屎運,他估計這輩子都拿不到尾款。
無邪聽到黑眼鏡這麼說他三叔,頓時一些不高興:“我三叔不是那樣的人。”
原來小哥不是因為他不要錢的。
黑眼鏡嗤笑了一聲:“不是?啞巴的僱傭費,瞎子的尾款,你三叔可是一點都沒給,這次要不是我和啞巴用你的胳膊腿威脅他,他還是一樣不會給,不信你自己問去。”
還他三叔不是那樣的人,可笑。
無邪聽到這話看向不遠處的張啟靈,小哥用他來威脅三叔?他不信。
無邪跑到張啟靈身邊問:“小哥,你用我威脅三叔了?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麼?”
他一直覺得小哥對他是特別的,根本接受不了黑眼鏡說的話,
張啟靈抬眼看向他:“我找不到你三叔只能這麼做,還有我們不是朋友,你只是僱傭目標。”。
換了沒記憶他還可能被忽悠,但現在不會了,他的朋友有瞎子就行,解當家往後可能也算一個。
無邪被這話打擊的呆愣在原地,嘴裡喃喃自語:“可你一路上這麼保護我。”
所以他在小哥眼裡根本就不是最特別的那個,只是因為他是僱傭目標。
張啟靈無語的說:“你是僱傭目標,我不保護你保護誰?”
他對無邪沒什麼特殊的感情,所以該撕扯開的就要撕扯開,免得他們以後藉著自己的名義再做什麼,他忘不了那些以他名義被害的家庭。
黑眼鏡和解雨辰圍過來,沒理會正在傷心的無邪,埋頭吃飯。
他們同情不了無邪一點,他現在這樣都是他三叔害得。
這次無邪被阿寧帶走的時候,張啟靈沒任何表示,無邪可憐兮兮的被拉走了。
黑眼鏡坐在凳子上:“真就不擔心了?”
讓他之前說不認識自己,他就要沒事刺撓啞巴一下。
張啟靈冷眼看著黑眼鏡:“擔心什麼?他之後為了不接替我進青銅門,打著我的名義害死了很多人,害得很多家庭支離破碎。”
明明是為了九門,他偏偏將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這樣的無邪他為什麼還要擔心?
解雨辰眉頭一皺:“那這樣,這些孽債不都到你身上了嗎?”
別說什麼唯物主義,身為種花家人,有幾個不相因果報應的,無邪這麼做,不就是把那些孽債強加在張啟靈的頭上嘛。
黑眼鏡摸著手上的戒指:“瞎子怎麼覺得那女人是看不過去無家坑我們,才出手幫我們的。”
要不然怎麼能說順手幫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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