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身上全是血,就算是有什麼氣味也早就被血腥味遮蓋住了。
聽到這話張岐山沉默的轉過了頭,也是,滿屋子的血,還能留下什麼其他味道。
看這人的手法和老八吃驚的面孔,他怕是趁老八不注意的時候動的手,那樣都不一定需要身體接觸。
一群人討論了一會也沒討論出什麼東西,只能先一家出點人來送老八一程,讓他的葬禮不至於太寒酸,誰讓他他還沒成婚,沒個兒女的。
齊鐵嘴的死,讓長沙城的百姓吃驚了一下,究竟是誰敢在老虎的頭上拔虎鬚?
宋鬱霧在齊鐵嘴下葬這日,穿著殺他的那身旗袍打著把黑和荼蘼花的傘來到了他的墓前。
張岐山看著不請自來的人,心裡的疑惑更深:“姑娘與老八並不認識,為何要來這一趟?”
她來這裡做什麼?
宋鬱霧緩緩抬高傘,露出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她用著平淡的語氣說:“本來想找齊八爺算一卦的,可惜,來遲了一步。”
也不知道齊鐵嘴能不能算到自己要殺了他。
霍錦惜看著那張臉瞳孔緊縮了一下,同是女人,她有種挫敗的感覺,這個女人比她漂亮太多了。
張日汕微微皺眉:”據我所知,姑娘來長沙城已經幾日了,為何不早找八爺算卦?”
用這個理由來這裡合理嗎?
宋鬱霧看了眼齊鐵嘴的墓,在其他人同樣疑惑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何時算卦我說了算。”
下一個目標就無老狗吧,他這一脈太缺德了,老的老的小的小的可著一個人坑。
無老狗突然打了個哆嗦,他看著胳膊上豎立的汗毛,直覺不對。
老六在這時突然說話:“應該不是她,她對我們沒有殺意,她對我們更多的是看不上。”
她那無視的眼神雖然看的他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說這女人有那個資本,這一照面,他就知道這人的功夫絕對在他之上。
張日汕點頭:“是的,她身上有那種大家族出身的高高在上,她看不上我們。”
這就很奇怪,比他們張家還囂張的家族,他怎麼沒聽說?
二月紅的目光有些奇怪,他一直看著宋鬱霧的背影。
霍錦惜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二爺,你有什麼意見?”
二月紅是看上那個女人了?他不是有夫人了嗎?
二月紅聽到霍錦惜的話轉過了頭看向張岐山:“她去過我的戲班子聽戲。”
但就是去過一次,讓他沒找到機會套話。
張岐山點頭:“我知道,她剛來我就找人盯著她了。”
這也是他沒懷疑這女人的原因,這女人全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她沒時間殺人。
水蝗倒是想動她一動,但佛爺的人在她附近,現在不是動他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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