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霧沒搭理那兩個心眼子極髒的人,她第二天上午出現在了二月紅的戲班子。
點了一桌子的糕點茶水,就坐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二月紅的戲還早,他在後半場出來,不過宋鬱霧也不急就是了。
很快陸續看客都進來了,看著最前面的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很多人都和一起來的好友交換了一下眼色。
這樣的大美人要說他們這群人沒想法是不可能的,但也得能下手,他們雖然都是吃喝玩樂的大少爺,但該有的眼力見也是有的。
美人雖美,但有刺的美人可不好擁入懷,一不小心能把人扎個對穿。
二月紅在後臺聽到管家說前面的事,手裡的畫筆不停:“仔細著點,佛爺還在查她,別在咱們這弄出什麼事來,那些挑事的直接扔出去。”
雖說有佛爺的關係,但更主要的是在他的地盤上,還不至於讓一個女人家被欺負。
管家點頭:“我會看著點的。”
基本上也沒人敢在他們紅家的地盤鬧事。
看著臺上的角,宋鬱霧想到了自己世界的那個高臺無水跳水的精神小夥,也許回去的時候,她可以順手救他了。
二月紅上臺後,看到那個這兩天經常被人掛在嘴邊的女人,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容貌是一等一的漂亮,氣質也是無人能及的。
宋鬱霧看著一把好嗓子的二月紅,難怪能成為長沙城的名角,勾的這長沙城少男少女對他傾心不已。
不過這人在她心裡可不是什麼好人,他比任何人都精明,把兒子家產都送到了國外,隻身一人跟九門和那個它周旋,還和解家把小徒弟坑的悲慘了一輩子。
臺上的二月紅總覺得這人看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嘲弄,他回了迴心神,繼續唱曲。
曲終人散,宋鬱霧打包了剩下來的糕點隨手送給路邊的一個老奶奶。
二月紅卸完了妝淨了面:“走了?沒人跟著?”
這人的舉動太奇怪了,佛爺派人盯著她也沒看到她做什麼。
管家點頭:“走了,還打包走了吃剩下的東西,不過出門就送了一個老婆婆。”
這樣的人親自做這事就很奇怪,這事交給他們也是一樣的。
二月紅摩挲著指尖:“下次她再來,就跟我說一下,我去和她認識一下。”
總這麼提防著也不是個事,也許主動一點能套出一些話來。
管家記下了,下次這人來的時候他會提醒家主的。
晚飯後,宋鬱霧換上一身黑色荼蘼花的旗袍,熄了燈後貼著隱身符,從開著的窗戶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間,她丟出一顆石子,掩蓋住繡花鞋那微乎其微的腳步聲。
石子的聲音吸引了暗中盯著她的人,宋鬱霧趁機離開,往齊鐵嘴家的方向,隱身符有時效的,她離開人群就撕下了符紙,這樣就可以二次利用。
夜半殺人需要的撬門她還是會的,匕首小心的一點一點撬開門栓,開門的那一點動靜沒驚動鋪子裡的夥計。
宋鬱霧進屋後直接弄暈了夥計,隨後收起鋪子裡的所有東西,看著沒有遺漏才上了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