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就這一個花蝴蝶,可不是一枝獨秀嗎。
陳秀扯著僵硬的笑容拍開了宋予的手,努力找話題和他們聊了起來。
旁邊的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已經準備好,讓人把酒送上去了。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侍從因為現場說話的人有點多,所以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們要把酒送給誰。
只聽到了一個陳秀少爺。
送給陳秀少爺,嗯,一定沒聽錯。
看到酒過來了,陳秀根據送酒的人的暗示,自己拿了一杯酒,然後假裝不經意的拿了一杯遞給寧雲宴。
“今天這酒,可是我老爹花了大價錢買的,你們可得好好的品嚐品嚐,如果口味合適,我到時候送幾瓶讓你們帶走。”
陳秀笑眯眯的舉杯一飲而盡。
在別人的場上得給別人點面子,寧雲宴幾個也抿了一口。
蘇之涵手上一直拿著一杯酒,顏色和場上的這些一樣,但她手裡的其實是蘋果醋。
看到他們把酒喝了後,陳秀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找藉口離開了。
看著這花蝴蝶到處飄,蘇之涵嘖了一聲搖頭說道:“陳秀這性格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呀,陳董跟太太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呀,他這是基因變異了嗎?”
宋予剛想要回答,結果就看到廠子中間陳秀開始扭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這位秀兒。
陳秀的腦子昏昏沉沉,只覺得全身發熱發癢。
這西裝他為了好看,也是緊著身子穿的,所以現在他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解不開,所以就只能扭來扭去。
沒一會兒,他就開始發出了怪叫,神情迷醉。
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蘇之涵呆了呆,道:“他這是自己給自己老爹準備了一個節目嗎?這節目也太騷了吧!”
陳董的臉已經完全黑了,反應過來之後馬上讓人過去把這孽子給拉下來。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先是控制了一下表情,然後立馬找了一個和蘇之涵差不多的藉口。
“哈哈哈,陳少可真是孝順呀,綵衣娛親,一般人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對呀,陳董可別怪孩子,孩子孝順是好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好話,但心裡面卻是各懷心思。
什麼綵衣娛親,在場的人誰不是老狐狸成精啊,陳秀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一看就知道。
就是不知道是誰在別人的宴會上給別人兒子下藥,這也太損了吧。
寧雲宴和宋予把目光看向了蘇之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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