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這刻意遠離的動作傷到了宋予。
宋予看向蘇之涵,滿臉委屈。
之前做壞事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麼他要承受這些。
那就是一個人機,設定就是和靳宴作對,能有什麼辦法嘛。
蘇之涵跟朝小狗似的招了招手,宋予跟個小狗似的委屈的走了過來。
蘇之涵:“你們倆要是再粘在一起,靳夫人就要扛著大刀過來把你們分開了。”
“她現在腦子裡面有一部你和靳宴的愛恨情仇,她還以為你之前針對靳宴,就是因為靳宴和你有感情糾紛,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所以你才針對他。”
啥玩意兒?什麼愛恨情仇什麼感情糾紛?他和誰感情糾紛了,和誰有愛恨情仇了?
宋予直接惜春附體,他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就被這麼平白無故給帶累壞了呢。
宋予臉色一下子白一下子黑,能看得出來他現在心情有多複雜。
蘇之涵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拉近關係不能太著急,慢慢來。”
“靳宴現在這個名聲,你靠近他肯定會被靳夫人懷疑呀。”
宋予默默的往旁邊走了兩步,離靳宴更遠了點。
他可是直男,大大的直男!
靳宴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拼命的在心裡催眠自己。
他現在這個名聲是拜誰所賜,誰能想到他和男的在一起講話都能有被懷疑的一天啊。
沈思摸了摸靳宴的手,眼中帶著安慰。
靳宴低頭朝他微微一笑,算了,不和他們計較,至少女朋友有了,父母也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
靳夫人看到沈思摸了靳宴的手,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肢體接觸了,有肢體接觸了!這應該算的上是一個大進步。
雖然靳宴給了人家一個冷笑,但是並沒有掙脫開,這怎麼能不算是一個大進步呢。
(靳宴:???我什麼時候冷笑了?)
只要你給人家心裡留下了一個印象,那別人看你做什麼事情都會帶著這個印象去看。
就比如靳宴看宋予那個複雜又無奈的眼神就被靳夫人給看成了含情脈脈。
他真正含情脈脈的笑容,又被她給看成了冷笑。
齊家對這個宴會很是看重,所以來參加的人帶著的基本上都是自己的妻子和丈夫。
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帶情人來,那就是在打別人的臉,別說是當朋友了,不結仇就算好的了。
當然,也有帶下屬和朋友的,畢竟這種場合也是交際的場合,談生意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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