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心裡一沉,又追問:“那柱子在裡頭.....過得咋樣?”
這話一齣,何大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喉結動了動。
過了好一會,他才啞著嗓子說:“不咋好。
看那樣子,像是跟人打過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額角還有道血口子,看著就揪心。”
“又跟人打架了?”蔡全無吃了一驚,嗓門都提高了些。
“他跟許大茂剛打完,進去咋又跟人起衝突?這孩子,就不能消停點?”
孫定國在一旁勸道:“也不能全怪柱子。
裡頭魚龍混雜,有些人就愛欺負新來的。
柱子那性子,哪受得了那氣?”
何大清重重嘆了口氣:“我跟劉教導員託付了,讓他多照看些,別再讓柱子受委屈。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蔡全無沒接話,蹲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裡。
這段時間以來,他也知道了自己這個侄子以前的事。
以前的傻柱總是吊兒郎當的,也是經常的和許大茂打架,以及說話太直。
也就是這一年的時間,才改變了不少。
如今他又變成以前的樣子,現在又進了派出所,如果不收斂一下脾氣,絕對會吃大虧的。
“我去找衛東了,也沒找著。”蔡全無悶聲說著,“小酒館他沒去,家裡也沒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算了,別找了。”孫定國擺擺手,“衛東能幫著安排見一面,已經仁至義盡。這案子棘手,怕是他也沒轍。”
三人坐在院裡,誰都沒再說話。
日頭慢慢往西斜,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三根沉甸甸的柱子,壓在地上,也壓在各自的心上。
李衛東提著從空間裡拿出的野雞和野兔往家走。
村裡也是比他回來的時候熱鬧了不少。
此時,由於是中午的緣故,村民們也都下工回家吃飯了。
大人們絕大多數都待在家裡做飯或是休息。
只有一些孩子在村裡到處亂跑。
當他們見到李衛東的時候,都是停下了腳步,脆生生的喊:“衛東哥哥!”“衛東叔叔!”
對於這些孩子和他打招呼,他也是笑著應著。
同時從口袋裡摸出水果糖,給每個孩子都分了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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