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著上前,小聲勸道:“媽,要不.....咱少要點?何家確實拿不出那麼多.....”
“你懂個屁!”賈張氏猛的回頭瞪她。
“現在是他們求著咱!少一分都不行!我就不信他們眼睜睜看著何大清去勞改!”
她的話雖硬氣,可心裡卻直打鼓。
她走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看。
院裡靜悄悄的,剛才圍觀的鄰居都散了,只剩風颳過樹葉的沙沙聲。
“萬一.....萬一他們真不管了呢?”一個念頭竄出來,讓賈張氏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何大清被帶走時那怨毒的眼神,想起傻柱臨走時那句“這事不算完”,後背忽然有點發涼。
那父子倆都是倔脾氣,真要是把他們逼急了,指不定做出啥出格的事來。
她坐回桌子邊上,掰著手指頭算:上次何大清那事,她訛了一千五。
這次再要五千,怕是何大清不會給。
可要是少要了,她又覺得虧得慌——自己被打了,家裡東西被砸了,憑啥輕饒了他們?
“死老婆子,淨想這些沒用的!”賈張氏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他們肯定會來求我的!等著吧!”
話雖如此,她卻沒了剛才的得意,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往門口瞟一眼,盼著能有人來跟她討價還價。
可直到日頭偏西,院裡也沒動靜,只有遠處傳來收廢品的鈴鐺聲,一下下敲得人心煩。
秦淮茹看著婆婆坐立不安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五千塊何家是根本不可能出的。
同時她也是有些埋怨自己婆婆,這次是真的貪心。
不過至於最後的結果,她暫時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
小孫公安騎著腳踏車趕回派出所,徑直往劉飛的辦公室走。
推開門時,他正瞧見劉飛和孫定國坐在那裡說話。
孫定國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面前的茶杯已經空了大半,顯然在這兒等了不少時候。
“劉教導員。”小孫喊了一聲,目光在何大清身上頓了頓。
見有外人在,他便沒往下說。
劉飛看出他的意思,擺了擺手:“沒事,都是自己人,有話就直說。”
孫定國也放下茶杯,看向小孫,眼裡帶著幾分急切。
小孫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去四合院找賈張氏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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