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許大茂和李衛東這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也都是喝了不少的酒。
就連桌子上的菜,也被宋小梅給熱了兩遍了。
許大茂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的時候手已經有些不穩了。
酒液灑了幾滴在桌面上,他卻渾然不覺。
許大茂端起酒杯又仰頭灌了一口,放下酒杯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有些晃悠了。
他的臉上泛著一層醉酒的紅光,眼神也開始發直。
李衛東見狀,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然後看一下身旁的許大茂。
“大茂哥,差不多了吧?今兒個咱們喝得不少了。
要不今天咱們就到這兒,下次再喝。”
許大茂聽都要結束,卻擺擺手,結結巴巴的開口。
“兄.....兄弟,我沒喝多呢!這....這才哪到哪啊.....,咱.....咱們繼.....繼續!”
他說著又去拿酒瓶,手抖了一下,差點把瓶子碰倒。
李衛東趕緊伸手扶住酒瓶,又勸了一句。
“大茂哥,真差不多了,再喝就該難受了。”
許大茂卻把臉一板,帶著幾分醉意含糊不清的說:“兄弟,你.....你是.....不是不願意陪哥哥喝.....喝了?”
李衛東見他這副模樣,知道勸不動了,只得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轉頭看了宋小梅一眼,像是徵求她的意見。
宋小梅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坐在那裡不說話。
李衛東想了想,反正現在是在許大茂家裡。
就算許大茂喝多了,頂多就是倒頭睡覺,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他便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再喝最後一杯。”
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點,端起來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許大茂這才滿意的咧嘴一笑,仰頭把杯裡的酒乾了。
宋小梅坐在旁邊,看著許大茂這副醉醺醺的樣子,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了起來。
她低著頭,手裡的筷子撥拉著碗裡剩下的幾粒米,心裡頭有些發悶。
她以前沒嫁給許大茂的時候,只覺得這人能說會道、又是個放映員。
嫁過來以後才發現,他這“能說會道”大多時候都用在吹牛和耍嘴上頭了。
真正靠譜的事卻沒幹成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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