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站在鐵道地圖前,看著上面縱橫交錯的鐵路線,呢喃道:“你來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難道只是為了轉一圈為了旅遊?”
老貓走進辦公室,對李愛國說道:“鐵道系統那邊還是沒動靜,你先寫一份案情彙總吧。”
李愛國心中瞭然。
這意味著開遠這邊的調查即將告一段落,至於那個神秘人,只能交給後續部門持續追查。
他抬頭問道:“此人身份不明,連名字都沒有,咱們是不是該給起個代號?”
“你覺得叫什麼合適?”老貓問道。
“他象孤狼一樣流竄潛入,就叫‘孤狼’吧。”
“是個好代號,就這麼決定了。”
這個代號並沒有貶低對手的意思,反而有些褒獎。
這就是老貓真正欣賞李愛國的地方,給予對手足夠的尊重,也是在尊重自己。
案情彙總的撰寫頗為講究,既要梳理所有線索、疑點,還要為後續調查指明方向。
李愛國花了整整半天時間,逐字逐句斟酌,才終於定稿。
他揉了揉痠疼的手腕,站起身活動著僵硬的肩膀。
“愛國同志,”鐵路局的馬得樂敲了敲門走進來,“劉平安已經放了,他打算回老家歇幾天,臨走前想跟你見一面。”
這次雖然暫時沒抓到孤狼,但是已經足以澄清劉平安身上的嫌疑。
李愛國深知這種“涉案”經歷對火車司機的影響,早在兩天前便建議先釋放劉平安。
老貓批准後,還特意派組員到開遠機務段,向機務段的同志們澄清了情況,幫他洗刷了汙名。
劉平安的老母親住在百里外的縣城,他心裡掛念,急著回去探望。
“好,我去送送他。”李愛國正好無事,將案情彙總交給一位氣象站同志後,便跟著馬得樂前往劉平安的宿舍。
劉平安正在收拾行李。
見李愛國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包袱迎上前,眼框都紅了:“愛國同志,實在是太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這次可有大麻煩了。”
“劉師傅客氣了,清者自清,事情總會查清楚的。”李愛國拍了拍他的骼膊。
見行李已經收拾妥當,笑道,“走,我送你去火車站。”
他一直對雞街站的老式鐵路設施很感興趣。
這次離開後,恐怕這輩子都未必會再來,正好藉著送人的機會,再好好參觀一番。
“好好好”劉平安慌忙不迭的點頭。
開遠機務段裡得知此事後,派了一輛嘎斯吉普車將劉平安和李愛國送到了火車站,隨行的還有周克,劉平安的徒弟。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朝著雞街火車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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