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她與他暗中通訊的時候,沒有將這些告訴過他呢?難道,她並不笨,那時就沒信任他?
這個棋子,自從被他棄了,就像脫了韁的野馬,越來越狂了!
早知道她有這麼多本事,挖去血龍教倒好!
“前輩,這比賽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就先走了……”
太氣人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羅衝:“不好看也得看。”
祁猖咬牙。
羅衝笑了笑,這笑聲倒有些愉快:“如此精彩的比賽,為何不好看?三昧真火和封淵劍都落入秦妤手裡,倒也不浪費。”
他是鑄劍師,自然要對煉器感興趣一些的。
祁猖:“哼,秦妤倒是謹慎,今日煉器用的是地心火,不是三昧真火。”
羅衝點了點頭,似是同意他的話。
祁猖:“前輩,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何秦妤能夠吸收地心火,還能吸收三昧真火?”
羅衝搖了搖頭,“我也未曾聽說過這樣的事,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若天下都是庸庸之輩,還有什麼意思?這世上哪還能出什麼強者?”
祁猖:“前輩的意思,秦妤是強者?”
羅衝:“早晚是。”
祁猖自是不服:“那可不一定。”
*
接下來幾天,莫小星看了不少比賽,一有時間還去梧桐樹下,有時候用法術,有時候和梧桐樹“交談”,梧桐樹是一點開花的跡象都沒有。
她回到自己住處,很輕易就看到徘徊在門外的冀朋義了,這幾天他常來,但來了也沒什麼事,有時候說句話就下山去了。
“冀朋義。”
聽到聲音,冀朋義轉過身來,雖然這幾天經常會有這種碰面,但那個魁梧的大個子仍是手足無措。
“我,我就是來看看,這就走了。”
莫小星連忙叫住他,“別急著走,進來坐會吧。”
她把門敞開,冀朋義稍微停頓了一下,跟進去了。
莫小星拿來了一盤雪糕,“這是山上的去暑點心,你嚐嚐。”
冀朋義也未多想,拿起來就吃了,他一口一根,幾秒鐘就吃了一盤,然後才回過味來似的,說:“這點心真好,靈氣十分濃郁。”
莫小星讓侍女又拿來一些。
“你若是喜歡吃,管夠……冀朋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如直說吧,如果我能幫上忙,一定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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